群人冒了出来,拔刀相向,耳后传来吕遇幸灾乐祸的语调:
“我怎么可能一个人来,今天我就当你不慎滚落悬崖。”
他招招劈开,心道:大意了。
这处挑得这处极好,是断崖,一群人架起铁剑,越逼越近,往后退上几步,整个人便会栽下悬崖,向前寡不敌众,无法破围,他看了一眼崖下,心中算了胜算,还未等他做好打算。
身后的吕遇传来尖叫,转身间,被人推下悬崖。
这是要杀人灭口啊,她单纯的认为有人在背后相助。
没想法目的一达到,鱼饵便要消失。
他立马一跃而下,从腰间抽出袖刀,插入崖璧,而吕遇被挂在崖上的树上,害怕地捂住嘴,不敢尖叫,等池春水借力覆在上面,她眼里的泪水吓得直打转。
袖子擦了擦袖刀,池春水顺手伸手,“布局图。”
吕遇尴尬地收回手,偏过头,“不给。”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怎么能轻易还回去,况且池家代代出将领,魏国破碎,有他们家一半的功劳,如果魏国尚在,她也不至于颠沛流离,像漂泊的野鬼。
低头一看,高不见低,手上顿时被吓得无力,只能拼命抱住树干。
当时在营帐被抓时,她不怕,反而觉得死了也没什么。
等活了几天,没有接受任何心理保护,突然告诉她要死了,身体最先做出害怕,眼泪顺着风飘。
“不给我,那我就不救你了。”
一句极其简单的陈述句换来吕遇的冷眼相对,池春水看到她瞪了自己一眼,依旧毫无波澜,将手伸了回去。
“冷漠无情,自私自利。”
人要死了,什么大仇大恨都放下了,毒死可比摔死好多了,这掉下去还不得血肉模糊,不能见人。
说不定浑身被砸成肉泥,血染三寸土地。
冷漠无情,自私自利。
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人还是司遥,是他们一同入宫的第二年,俩人还不算相熟,池春水对司遥的印象也是平平无奇。
他作为太子的伴读自然与司遥见面的机会颇多,察觉到司遥对他的莫名的敌意与不满,他心里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当回事。
青泥节那天,刚转身就见她双手叉腰,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你这个怎么这么自私自利,冷酷无情?”
他慢慢转过身,一头雾水,在青泥节之前他俩压根没见过吧。
“我怎么了?”
他问。
“你居然还问你怎么了,你简直不可理喻,是不是你把兔笼打开,让兔子都跑了的,它们在宫中被人抓到,说不定会被人吃掉。”
“一派胡言。”
自己压根就没有见过兔子。
此后,他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人。
见池春水听完后忍不住笑,吕遇将树抱得更紧了,他是有什么倾向吧,以前也没有人向自己提起来。
吕遇腹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