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要睡上个三天三夜。
她只好随便找了块布,垫在地上,窝着身子开始入睡,睡惯了柔软的床榻,突然睡了一个毫无软度地面,薄薄的绢布抵不过潮湿,突然给她冷醒了。
明晃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人的第六感就是准的,就像你偷偷看着谁,对方是有感觉的,就像你靠近火堆,哪怕没有伸手,都能感觉暖意流过手心。
吓得她立马抱胸,“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睡好觉的人一般心情都不错,溪山君微微一笑,“方才。”
哇塞,可算醒了,再不醒她都怀疑是中毒了。
哪有人睡那么久。
“你睡好了?”
她再度确认。
“睡好了。”他老实答话,司遥连忙起身将他赶了下来,自己跑上了床,嘱咐道:“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一天一夜,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睡一天一夜,你睡觉我没有吵你,我睡觉你也不能吵我。”
得到溪山的保证,困得羊在头上打圈,司遥拉上被子,立马入睡,她也要试试睡觉睡一天一夜是什么感觉,她还从来没有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