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池春水躺在兽皮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眼睛深得看不见神色。
营帐内,血、压抑、女人滚成了一个漩涡,他咬牙,嘴里似乎还有一股血腥味,“没死。”
“找人审她,方才有一只虫子进我身上了,蛮人擅长养虫,务必审出来。”他的双眼都快模糊,整个人倒在皮上喘气,空气就好像被人吸干,让他难以呼吸。
“下药了?”石楠唤人弄了凉水,这里不比京城,说是春日也能找来冰块,戈壁除了沙就是沙,好在昼夜温差大,从河里面捞出来的水冰冷似骨。
泡进水里,才能缓解身上的高热。
见他脸上依旧潮红,石楠戏谑道:“治标不治本啊,没想到我有生能看到你难堪,营帐也有美人,要不要……”
他话还未完,这人突然从水里面出来,石楠生怕池春水找他算账,连忙抱着剑后退,他拿起衣服就往外走,石楠不放心,跟了上去。
河水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手指刚刚触了一下,石楠觉得好冷。
池春水泡进去,舒服多了,夜晚看不见他背上的伤,石楠道:“可别泡坏了,你还有伤,等会发热了不好办。”
“现在就在发热。”
池春水道。
“那能一样吗,这个热和那个热怎能一样,不一样不一样,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我回去拿一个少儿不宜的书,讨论一番,增进一下学识。”
石楠自从和池春水熟悉后,嘴里面越来越粗鄙,可他偏偏在人前又像模像样。
“我拒绝。”
“干嘛,难道你也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吗,你这个观念就太封建,太不对了,你难道不想知道其中的窍门,一下子征服你的未婚妻,让她对你刮目相看?”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就如同池春水,无语到他甚至接了他的话。
“如何刮目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