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就是和上次一样,和姐姐一块进宫,吃好吃的糕点吗?
姐姐摇头,一脸严肃,不,这次不是和姐姐一起,而是你一个人进宫,你会害怕会无助会怨恨么?
为什么要怨恨?
因为是姐姐打破了你的平静。
她的脸上满是自责与痛苦,一种难以抉择的复杂情绪在她脸上徘徊,她接受不了面前的困境,却也无法选择,她已经对不起妹妹了,就不能在对不起司家。
司遥脸上一眼疑惑,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糊涂了,这和姐姐没有关系,身处其中,得过且过,命运难逃,就坦然接受吧,万一途中有惊喜呢?”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人轻轻推耸着自己,恍然睁眼,一直压在膝盖上睡觉的眼睛难以适应,模糊不清,耳边传来人轻轻的笑,就好像取笑一个迷路的孩子。
一会,眼睛变得清晰,李昀不知何时醒来,半靠在床头,他的脸色虚弱,精神却是不错,左望右望,原来太子取消的人是自己。
“殿下笑什么?”
被人莫名其妙笑了一通,司遥轻轻询问,见太子还有开玩笑的心思,身上应该好了不少,只是自己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是自己睡得太香,嘴角留了口水,惹人笑话,一时间脑子的混沌让她连忙伸手擦了又擦,这一举动刚停,别说李昀,就连叶遇也忍不住笑出了。
窘迫,她的脸色一定写满了大大窘迫,“殿下好点了吗?”
“本就无碍。”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是今天吃饭吃了什么,好不好吃,司遥嘴角微微抽搐,池春水能和李昀志趣相投也不是没有原因,身上都快被人戳漏了,还能故作坚强说出无碍。他们俩个真是一个爱逞强的人。
“凡胎□□,受了伤都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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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是不要逞强了,一定要让太医多多看病情。”
李昀点头,见夜已深,从早上送走了心上人,到去了一趟长春宫,目睹了许遥的惨状,司遥心中无不寒凉,许遥作为熙贵妃的时候是何等风光,哪怕是皇后都要避开锋芒,却落到见一日阳光都是奢侈的下场,又到了今晚看完李昀,见他在床上安然无恙,一波三折。
心中的疑云压在身上,司遥见他端起杯盏喝了一口水,俩人视线想错,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李昀,自己去了长春宫,看了许遥。
“殿下。”
她心中总是有一团石子,手指掐着手腕,“我去了长春宫。”
“是吗?”
李昀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不过脸色还是微微变化。
“陛下为什么要私加刑法?”据她所知,诏书对外的圣旨不过是永囚长春宫,不曾想是用冰冷的锁链囚禁在一个毫无阳光的屋子里面,甚至空气中都透露着腐败的气味。
人的灵魂会因为拘束而彻底消散,李昀放下杯盏,“父皇要做什么事,是没有缘由的,不过你要是问我的话,我估计是泄恨吧。”
他的嘴角浮起与当日醉酒一样的嘲讽,司遥听见他的语气,不屑无语,心中叹了一气。
“他有什么资格去恨别人呢,如果目光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