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本来想激一下这个死板的人,他说了一堆,都没有说一句自己都喜欢的话,好讨厌,这个讨厌的人,临走都没有说一句自己喜欢的话。
见她不开心,池春水也跟着收了笑。
“为什么不开心?”他也问得直白,甚至想伸手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
“你怎么不夸我好看?”
这句话很莫名其妙,可她就是想说,自己在美女如云的后宫平平无奇,可是总要有人觉得自己也很不同吧,其实她也觉得自己很过分,毕竟自己也没有夸他好看。
他认真将自己看了一遍,面露喜悦,“谁说我没有夸过你?夸也不一定是要用嘴巴说的,有一回我们俩个在枫林下擦肩而过,我看了你一眼,被你发现了,你是不是问我——是不是被你的美貌迷住了?我那次是被惊到了,小遥姑娘睡,这天下就没有比你更美好的人,我像等待着春日第一朵花的土壤,期待你的甜美,我像叶片上的露水,期待与你重逢,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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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人万千,唯你一人,独一无二。”
你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这一番话下来,惊呆了司遥,原来自己说过这么自恋的话,心中微微荡起温暖,石楠突然出来,一脸尴尬,挥了挥手,“二位,不忍心打扰你们,不过我们也要出发了。”
离别的号角响起,在他转身之际,手中传来温热,低头,一枚嫩绿色的玉戒出现在手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司遥缓缓道:“你愿不愿跟我成亲,做我的丈夫,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把我最喜欢的糕点分享给你,敬你爱你惜你,只要你我同路,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这算是一个简单的求婚。
风传来他的回答,他无比认真回答,说他愿意。
地上的花草都在摆动,好像在为此刻欢呼。
我愿意。
它比春日的任何阳光都要柔软,因为有人告诉你,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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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司遥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有一点不同的事,她要照顾李昀,自打李昀为救君父走了一躺黄泉路,景帝对他露出久违的笑容。
向来不愿踏入的东宫偶尔也会看见帝王的身影,考虑到前几次因为景帝引起的矛盾,司遥知道他要过来,便会找个机会出去溜溜,李昀似乎也不想自己见到陛下,常常会喊自己去赏一赏宫中的花。
至于江家兄妹,某一天,池郡送了一张字条,是舅舅和舅妈的平安信,他们已经南下,去采南生活,信中还有妹妹的一副画,上面画着圆圆的荷叶,小孩子的画工简单,却充满童真。
他们平安了,司遥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了。
人不像天上的鸟,鸟可以展开翅膀,在天上自由自在飞翔,享受片刻宁静,人却要被人或物死死囚住,若是了无牵挂,囚禁就好像数着豆子过日子,反之,则夜不能寐。
宫中的某些角落,总会有人被囚禁的肉身,他们的灵魂若是被人拿着锁链绑了起来,人就好像行走的木头,毫无灵气。
有的人被囚,一心求死,觉得哪怕是以头撞墙,血溅当场,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