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从袖子上飞了出去。
绣这件衣裳的绣女手艺相当了的,连鸟儿身上的羽毛纹路都美的不行。
司遥才换上这件衣服,沐雪园就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吕舒。
说实话,见到她,司遥很意外,她身上不似以前那样艳丽,穿着朴素到不能在朴素的衣裳,头上仅仅用着几根素簪子挽起头发,她一见到司遥,全然没有往日那般气胜,泼辣也好,无力也好,她也不过是长墙的下被压住的花朵,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已经被人用麻布遮住双眼。
看不起周围的路,司遥见她,并未说什么,只是叫人端了一杯茶水,还有几盘点心。
这是代客的道理。
吕舒拉住司遥的手,用一种几近诚恳的语气,“承蒙二姑娘照拂,包容了舒儿的小脾气,这些天在家中舒儿也深深反省了自己,七年前得亏姨母的照佛,见我同母亲在家中日子难熬,特意派人将我接到了池家,得了池家的照顾,母亲在吕家的日子也好过不少,无奈自己才貌不堪,又不够贤良,只求二姑娘能给舒儿一块安身的地方。”
此番话说得泪水涟涟,司遥不禁头痛,要是真去了池家,比较遭殃的人是她吧。
对于吕舒的话,司遥慢慢回味,究竟是怎样的浓爱才能如此,旁人都说吕舒看中了表哥家的荣华富贵,池家在玉京并非是数一数二的大家,要是玉京只有它一家显贵,无人可以制衡,这反倒会成为催命的符咒。
司遥起身背对着她,反而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应当先告诉我你是如何进入宫中的?”
吕舒是被后宫哪个有新人带入了宫,又是谁借了她的手,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见司遥面露严肃,吕舒正要说话,眼中又带有畏惧。
“是我自己想办法进宫的。”
“说谎。”
柔软的花瓣,轻盈婉转,清雅美丽,让人喜爱,春日的每一处都透露着无限生机,可惜无人肯为它驻足,亦或者根本没有驻足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