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山静静听着,摸了摸妻子柔软的青丝,“这便是小水的考验了。”
他会支持池春水,却不能凭借一己私欲让其他人堵住嘴巴,不能说话,同样,池春水也要在祠堂请罪,仇恨由他们而起,莲华在他怀中嘟囔,又问何时有空让太医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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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时觉得困意上头,翩然将她拉起来,她转身就又睡了过去,她伸手打着哈欠,将枕头搬了过来,头一枕,继续睡。
这一睡,就又到了晚上。
翩然见她终于醒了,欲哭无泪,喊了一声小姐。
司遥抬头望了窗外,看天边已经暗了下去,心道:
难道自己上辈子真是猪投胎的?
睡了一天,晚上自然不能在睡了,桌上空落落的,司遥心想小河也太小心眼了,自己说了他几句,他就真的不送了。
他难道不知道姑娘家的不要不是真的不要吗?
真是个呆瓜!
一连几日,司遥都睡得找不着背,翩然拿她没办法,一想到小姐之前也有过从早睡到晚上的经历,也就放下心来。
被李昀知道后,叫太医过来给她看了一遍,太医只说自己天生嗜睡,司遥心道,实锤自己是猪了。
李昀觉得成天昼夜颠倒影响血气运行,让司遥去修书堂帮忙搬书,有的书受潮一直窝在书架上,长虫发霉,刚好近日阳光好,暖洋洋,可以将书摊在地上晒晒。
司遥勉为其难答应下了。
脚刚走俩步,就想休息,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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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修书堂,迎面三大段台阶给司遥吓醒了,用手比了半天,等自己爬上去,天也要黑了。
走走停停,眼看台阶只剩一段,她猛然眼前一黑,脚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整个脸磁在地上时,有人拦腰一扶,等她站稳后,还听见一声小心。
池春水道:“感觉你最近有点……”
司遥想也不想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换作以前,他一定会直言:
真是佩服你,可以一觉睡到晚上。
真是出宫一趟,连池春水说话都变委婉了,看在他刚刚扶了自己一把,司遥不好意思道:“可能是春困吧,最近觉有点多,太子说让我过来帮忙。”
所谓的帮忙就是摞书,司遥问哪里是分配给她帮的,可能是为了考虑她的体力和身量,自己要搬的书就放在大桌上。
她撸起袖子,哐哐往外搬。
搬完后,她发现池春水还没走,自己搬了多久,他就翻看了多久,司遥心中顿生敬意,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看进古书。
估计到了世界灭亡,给她关在地牢,心生绝望她就打开看看。
他居然对药理有兴趣。
修长的指尖划过纸面,落在一行字上,古书上写:
火心草,细如藤,食之无味,藏剧毒,数日内偶感乏力,起效短促,吸人精血,散人神志,麻痹神志,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