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本关于历史走向的书。
他对好学者来者不拒,哪怕是街边乞讨的乞丐,光着脚,穿着破烂不堪的衣裳,浑身散发着臭气,只要主动向他请教,他会事无巨细的进行教导,不分民族不分等级不分性别,在民间,不少上不起学的孩童会被家中人送去学习文字,民间又称他为一灯大师。
蛮人会特意来玉京,找到寺庙,学习景国文化。
“伤势无碍,择日臣会出宫见见这位一灯大师,对来着不拒,并无疑问,只是他是从何得知龙州详细的地形图以及龙州城的兵防图,这才是他真正可疑的地方。”他告退时,袖子不合时宜的往外翻开,一个不应景的蝴蝶结映入眼帘。
叶遇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将药碗端了下去,李昀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道了一句小心谨慎,不可冲动。
刚走出东宫没几步,池郡冒了出来,围着自家表哥转了一圈,嘴里面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目光又是敬佩又是头痛,以后谁说爱情没用他第一个跟人急,看酸醋给人逼成啥样了,他一向稳重的表哥居然醋人家的包扎,一醋之下直接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刀。
表哥是真的完蛋了。
池郡今天也不是来看池春水的乐子,而是家中现在因为陛下随便赐的一桩婚事,不知道是触碰到了谁的糕点,家里面现在是鸡飞狗跳,几张嘴在他的耳朵边上叫个不停,他头痛的不行,又见不着池春水的影子,索性进宫碰运气,没想到还被他碰到了。
他往前跑了几步,一脸严肃,“表哥,你今天是爽到了,留着我在家中遭殃,你家里出事了。”
池春水道:“什么事情?”
“要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