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执意如此,太子丝毫不愿退步,紧张的气氛让司遥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这场怒火蔓延在她身上。
“父皇,你今日一定是糊涂了,儿臣先带二姑娘回去,此时容后再议。”
说罢,司遥跟着李昀走出了太极殿,路上的宫人行礼,李昀走在前面,衣袍在风中摇曳,她跟了上去,糯糯道:
“池将军新丧是什么时候?”
“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他的棺木已经送回玉京,池春山身负重伤,居家养伤,池春水在龙州,未能发丧。”
为了避免今天的意外,司遥搬到了侧屋,守门的侍卫是吕燕,他今晚还特意来给司遥报道,俩眼笑眯眯,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他还能记住自己。
一旁还有一个人,身穿宫女样的衣裳,她猜测,吕燕当年想送荷包的人就是这姑娘。
俩人别离时还有些不舍,吕燕探着脑袋,看了好久,久到司遥坐在台阶上,忍不住提醒,“人已经走了好久。”
吕燕这才回头,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他这人虽然粗心,大手大脚,今日却发现司遥有些难过,左右值班也无聊,他主动提及:
“姑娘这些年还好吗?”
仔细想想,不能说一直好,却也不能说一直坏,司遥点了点头,问了一句,“你呢?”
吕燕这些年依旧,不过今年不同的是,他要娶亲了。
娶亲,人生一大事,司遥双手合住,道了好几声恭喜,又问及何时摆酒,可不可以邀请自己一块去吃席,她小时候最喜欢家里面来客人。
吕燕惊道:“姑娘和以前一样,喜欢热闹。”
什么都变了,又好像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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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跪在李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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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手脚发抖,嘴唇紧咬,摇头否认。
叶遇看了一眼,知道此人死期已至。
果不其然,下一秒,血染白衣,他立马找人收拾残局,李昀看了今日信件,“池春山回京前几日身体状况虽差,状态不错,怎么今早求了太医?”
“起初池公子以为只是普通的刀伤,昨日伤口发脓疮,血水止不住,伤口溃烂,才发现伤口有毒。”
李昀让人送了名贵的解毒药材,当时有人通报说是找严格,等他到了却发现并无来人,心中顿感不妙,等他返回时发现司遥已经不见了踪影。
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半,守在东宫的宫人说司遥跑了出去,李昀直接去了太极殿,先把自己引了出去,司遥不会将咬过的点心留剩。
他几乎立马去了太极殿,眼看头上的乌云遮天,雷声轰隆,池家一片慌乱,池夫人哭晕在了祠堂。
山林居内,玉华一遍又一遍擦着池春山的身体,她眼睛红肿,声音嘶哑,也是哭了一场,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前不久还在和自己嬉笑的枕边人,如今昏迷不醒。
药送了一碗又一碗,人却没有反应。
沈约起身,将姐姐拉到一旁,按在椅上,皱眉道。
“你好好休息,成日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姐夫有太医照料,你就别添乱了,我听人说,人在昏迷时,也能听见声音,要是听到你哭,说不定他就不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