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自己爹做了什么让皇上不满的,要拿着自己当鸡,有一个成语不是叫杀鸡儆猴吗。
她趁着人不在,把衣服掀开,发现自己身上被绳子勒得破了皮,贴在衣服上,火辣辣的痛。
一下午,她都在想自己的结局,脑海之间上演了小剧场,一杯毒酒下肚,自己嘴角冒着血,咕噜咕噜的往下留。
然后一群人在她身旁撕心裂肺的哭泣。
或者是赏自己三丈白绫,吊死在屋顶上,像鬼一样在世间流浪。
在残忍一点,就是把自己按在桌板上,棍棒打死,血肉模糊。
想到这里,司遥不禁头疼起来。
“在想什么呢?”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司遥一转身,李昀手中提着食盒,他的笑依旧,可却又有些不同。
司遥吃着糕点,偷偷瞥了一眼李昀,喊了一声昀哥哥。
潜台词:看着我们也当了这么久兄妹的情分上,自己要是被处置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
要是让她选,她宁愿选毒死。
被司遥突然喊了一声,李昀微微发愣,紧接着道:“头还疼吗?”
“不痛了。”
她的头应该是在路上撞了,脸上有一块淤青,刚刚太医在,她突然想到自己可以装作失忆,正好脑袋被砸了,就往严重说。
不过太子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此计不行,皇上又不是那么将情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