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了香,“是女儿不孝,一直到现在才看你。”
后面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也不知道娘是否还能在听见。
随后她便跪在一旁,一直到了半夜才离开。
小河将司遥送回了屋,百茶收拾着衣物,又将江夫人的东西整齐地放在一个盒子里,留给司遥做念想。
见小河微微疑惑,司遥解释道:
“我知道家中遭了难,我本来是想说去松山的,我感觉这几日官差都没有来抓我,我之前看其他人抄家,都是搜得很严的,估计他们没有注意到我,我先去舅舅家住一段时间。”
“家里那边,爹和姐姐应该会想办法,我也给爹写了一封信。”
司遥将衣服扔在了一块,有的是她自己买的,有的是江屿亲自缝的,还有一些脂粉香膏首饰,有的未用打算送给嫂嫂。
她突然想到,小河是朝廷官员。
拉着他道:“你也是官员,会有玉京的消息吗?”
小河写道:景帝喜怒无常,情况不太乐观。
“这样啊,我有一个哥哥在那,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不知道陛下的怒火会不会牵扯到他。”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司遥将李昀称作哥哥。
比自己大了七、八岁,也算哥哥吧。
她也不算骗他。
池春水知道他说的是谁,提笔写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见他关心自己,司遥歪着头,轻轻道:
“暂时没有打算,我觉得就算提前规划好了,路也不会为我蜿蜒,你呢,你打算以后去哪做官,会去玉京吗,还是继续留在荆州?”
“不日后去龙州。”
龙州,她并不陌生,池春水的父亲大半生都守在那,龙州的最边缘,是蛮族,以后山高路远,无缘相见了。
司遥点点头,让他要保护自己,她是知道他有一身好剑法的,剑在他手中就像认了主一般,灵活轻巧。
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司遥突然道:
“我可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下次池郡在问她,小河长什么样子,她肯定就能回答出来。
笔在纸上,晕了墨水,许久,他才落笔写字。
“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