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君王,回回见到法师,横着眉毛弯着嘴。
就差把奸臣俩字写在自己脸上,让那个跳大脚的法师自惭形秽。
呸!
朝中的仕人要是知道跳大阵比读书有用,那直接把书烧了,折了笔,穿上不知道哪从哪教的衣裳,舞着旗子,跳着滑稽的舞。
这可比读书更得帝王欢喜了。
不过五日,李昀果真寻来了景帝想要的东西,许久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君王,头一次在脸上看到了赞美,他的仙丹妙药啊。
他的癫狂被李昀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又想起他的母亲,如果她还在世,看到他璞玉般的皮囊下已经生满了蛆虫,蛆虫在他身下产了一代又一代卵。
会不会觉得恶心,恶心自己托付终身的人是如此不堪?
“法师,你要的药引已经备齐了,何时是黄道吉日,可炼丹药?”
法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陛下,还缺一味药引。”
景帝道:“缺什么?”
“古书上言,炼此药不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需要上天考验您是否是一个合适的君王,考验过了才会偷偷对着丹炉吹仙气,还需要一味稀罕的药引,那便是和您有这一样血脉的引子。”
朝臣本就对法师冷眼,此言一出,更是心中怒斥此人就如同民间招摇撞骗的骗子,还想要太子割肉,怎么不从台上跌下来,直接把脑袋跌破。
死骗子,此话一出,众臣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着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让亲子割肉做药,被人听去了,景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更何况皇上当初借着徐家上位,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权利稳定后,脸上瞬间变脸,放着皇后。
多变来后宫人都有身孕,若不是徐家施压,皇后难以有孕。
皇后走了没一年,就让她的儿子割肉,九天之上,只怕心魂难安。
李昀听后,淡淡道:“取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