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什么都没说,将门关上。
“小遥,你是不是喜欢小河?”
司遥把乌龟盘得团团转,惊道:“怎么可能,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这几天她去乐府教书时,小河总是找着各种理由跟去,而且他格外注意乐夫人,其实算下来,乐夫人可能和他差不多大。
“我发现小河喜欢乐夫人。”
百茶刚刚从买了糕点,见到小河,让他端到书房。
手中端着糕点,一门之隔,他听到司遥如蜜水一般的声音,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她的脑回路特殊过度了。
他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话,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轻轻地叹息传了过来,紧接着感慨:
“这注定是一场不伦之恋。”
江夫人听到了,也是惊了。
他轻轻叩了叩门,司遥捂住嘴,一脸惊恐,江屿脸色疲惫,用帕子打了一个哈欠,回去歇息,临走前,她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他。
小河道:“夫人。”
生怕他听见自己的话,司遥将手中的书扔在了一边,做贼心虚,书还未翻几页,她便嚷嚷着要睡觉,对着小河的淡淡的眼神,她背上有些发麻。
真是奇怪,似曾相识。
—
百茶过来点香时,司遥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困意都没有,她今天真的不困,而且明天不用去上课,休息一天,她不过担心起不来。
“小姐,不睡么?”
“哎呀,百茶姐姐,我就说有点好奇,小河他的脸是什么样的?”
“小河的脸红一块紫一块,有点瘀斑,着实不好看,所以有人拿了一个面具让他遮住。”
百茶如实说着。
她将遇到小河起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司遥觉得一件件下来,都好巧。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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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根灯,披上衣裳,偷偷溜进了东屋,比起北屋的宽敞明亮,东屋显得有些潮湿阴冷。
一股凉风吹来,司遥抱着手,心道:这么冷,也不知道他背子厚不厚。
心中莫名想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半夜他睡觉时,总不会戴着面具吧,司遥想轻轻走进去看一眼就走。
烛火发出微弱的光,司遥将烛火一点点挪到他的脸上,脚往前走了一步,还未看清容颜,一只手突然紧握住她的手。
烛火落地,暗中陷入一片黑暗,她只能瞧见对方的眼睛。
匕首贴在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她便可当场血溅三尺。
明明刚刚她还站在地上,现在已经躺在了床上。
一只手将她按住,一只手提起匕首贴近肌肤,一股寒意从脊背爬起,头顶上的人发丝从她脸上扫过,司遥想了想,薅他头发似乎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
屋中明亮的,唯有彼此的眼睛。
小河发现来人是司遥,将匕首收了进去,一脚跨下了床。
司遥摸了摸脖子,好险,没破皮,不对,现在也不是破不破皮的问题,现在是她要如何掩饰这尴尬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