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柔,阳光透过树影打在他的脸上,他的性格不像皇后,也不像景帝,倒是这容貌却和皇后有八分相似。
司摇摆手,笑道:“没事,我是看你心事重重,才一直跟着你的。”
她没有提琴会上的事情,如果说桓王娶了司樾,做起了贤内助,去年和前面的好些事情加起来才让司遥想起。
自己着实没有帮过李昀,还占用了他太子妃的一位,偶尔后宫的风波无意波及到他,还要一起受罚。
既然没帮他做什么,自然没有理由去要求他为自己做什么,与其忧心已经,还不如掌握今天还未过完的几个时辰。
李昀正要说什么,叶遇神色匆匆,时不时看向司遥。
她主动避开,解了叶遇一时间的窘迫。
—
回去的路上,她遇到了池春水,他见到自己,罕见的停了下来,这和以前不同,以前他们俩个哪怕走到一道上,也像不熟悉的人。
她今日换了一身打扮,额前用朱红画着花钿,一条珍珠项链叠带在颈前,手上染着淡淡的指甲,耳朵旁边插了一朵花,在往下看……
突然意识到不对,池春水收回了目光。
司遥发现了偷偷看他,那个目光……脸上一红,用手捂住胸口,自己低头一瞧,这件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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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胸口处特意换成了若隐若现的布料。
景国并非要求女子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司遥以前翻衣柜是没有穿过这件衣裳,出门慌张她未多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这件衣服让她在琴会上闹出了风波。
虽然她自己也发现自己身上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也不是池春水偷看的理由,亏她还以为他一本正经,堂堂正正,果然人不可貌相。
面对司遥羞红的脸,池春水往后退了几步。
“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你居然偷看我……”
她用手捂死,脸上红的像一个番茄。
“你乱说什么,我只是头一次看你穿粉色以为的衣裳,觉得稀奇罢了。”
“我知道了,你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
平时一言不发,一发惊人,司遥随着年纪的长大,偶尔也喜欢在自己脸上涂涂擦擦,更重要的是,长大了除了身上有点变化,脸上的变化更明显。
有时候照镜子,她也会在心中想,不像姐姐那般明艳动人,自己也算小美了。
池春水今天的行为验证了她的想法。
“不要胡说了,我是在想为何你今天没去藏书阁抄经书。”
司遥想原来他是想过去抄经,他果然有一点独特的癖好。
她将今天琴会上发生的事情同他说,摊了摊手,无奈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可能是今天衣服穿的太花哨了,加上前些日子华胜送了我一根珠钗,你看,连你刚刚都看我。”
“都说了,我不是……”
“这和你穿什么没什么关系,你穿破烂也逃不过。”
池春水淡淡道,司家一直与桓王府关系密切,熙贵妃不愿嫁女,便向司家施压,司家同桓王是绑在一根身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