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的手顿了顿,满脸疑惑,鸟知道它的羽毛是不祥的吗?
宴席上,有人发出轻轻的疑问与恐惧,譬如这是太子的太子妃,又譬如司家的二女儿诸如此类的话,司遥突然被这么多眼睛盯着,心里不禁有些发怵。
她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司樾。
撞见司遥求助的目光,眼中的复杂情绪一时让人难以捉摸,她佯装饮酒,避开了。
司遥心中微微发颤,随即淡淡一笑,“不知道九洲公主如何判断祥瑞?”
“羽尾根部有一丝红线,这是不详的象征。”
面对司遥的疑惑,九洲公主淡淡道,给人一种她的任务只是预示祥瑞,这人是谁都没有关系,也和她没有关系。
“公主,你确定这根带着红线的羽毛是不详的象征?”
她的眼睛就写着:你敢发誓吗?
“确定。”
“你确定?”
司遥又问了一遍,这一片羽毛在她手中紧紧拽着,生怕有人抢走。她的眼神坚定又有底气,让九州垂眸。
最终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换司遥却放心一笑,主动握住九洲公主的手,这一幕让人惊奇。
只见她甜甜一笑,就像一朵初开的桃花,她长相很讨喜,给人一种好相处的感觉,她不喜欢寡淡的颜色,偏偏喜爱粉色,粉色娇俏,额间的花钿添了一丝秀丽。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因为这根羽毛并不是我的,我的羽毛是这一根。”
说罢,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羽毛,稍微动动手,羽毛便由蓝变绿,“其实这根才是我的,当时我在过道上捡到了那根羽毛,刚好池公子也看到了,可以为我作证的。”
池春水点了点头,“这根羽毛不是司小姐的。”
“不会。”
“羽毛的选择不在于落在谁手,而是最终归属于谁,司小姐既然捡到了,就说明这是一场缘分。”
九洲公主淡淡道。
司遥心中气了一下,在心中跺了跺脚,什么臭缘分,诅咒她是不详的人,说了也就罢了,偏偏还加上和她亲近之人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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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她于何地,只怕不是自己不详,是有人想趁此对着她做文章,牵连李昀罢了。
她猛然想到这场神鸟传说的诡计还是某个人想到的,景帝疑心如此深重,心中已经对睿王起了不满。
有在出色的儿子又有何用,皇上韶华旧,就不会服老,更不会允许有人的风头盖过自己,在君臣的关系中,这不是祥瑞,这叫僭越。
睿王顺着池春水所想,将神女的庇护安在了自己身上,顺便又给自己扣了一个不详的帽子,加上亲近之人,还可以顺便拉踩一下李昀。
哦,对了,还有司樾。
亲近之人亲近之人,她同司樾的关系亲近,顺便打击一下桓王妃,最终目的是桓王。
真是一个一出二鸟的好计谋,让俩边人都觉得值得一试。
可怜自己这个炮灰,一想到罪魁祸首还站在一旁,她使劲瞪了一眼。
“预言由谁来定?公主所说的羽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