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约定说好一人杀一只。
匕首就只有一把,等池春水杀完她就去杀第二只。
某个人默默全部清理完了。
看在他舍己为人的份上,司遥又想自己还是太小心眼了。
景国孝期只有俩个月,李昀在东宫关着,衣着随意。
“殿下,陛下什么时候才肯消气放你出去,我刚刚在枫林园看见了兰儿姐姐,她是不是来看你的?”
兰儿步履匆忙,神情严肃。
李昀明显愣了,司遥顿悟,用手捂住嘴,明白兰儿姐姐不是来看他的。
“小遥,我现在有事,我叫吕燕将你送回去。”
似乎是很急的事情,吩咐好吕燕后,李昀直接闯了出去。
司遥追了一段路,满眼惶恐。
快三个月,很多事情都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就譬如以为一直得宠的熙贵妃最近颇冷落,上次皇上出行随行的睿王,按照往常,此次随君出现的定是桓王。
帝王的心思就像天空一样,一会下雨一会天晴,阴晴不定。
司遥原本还担心李昀会抑郁寡欢,心中一直想了好多安慰他的话,没想到他病了几天,醒来后与往常无异。
徐老称病告假,朝廷已经有俩个多月未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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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园中,徐玉兰被李昀拉住,他向来温和的眉眼出现了恼怒,让气势一向很高的徐玉兰心中发怂。
“徐家如今只能依仗舅舅,我当然想进宫分忧了。”
“你以为是分忧,实则是添乱。”
李昀直言,先不说父皇现在正是疑心深重之时,往日虽得他心意的熙贵妃如今也弃之不顾,朝中大臣讨伐深重,帝王最烦心之时,就应该退让。
俩人争执了许久,李昀突然说了一句话,她愣住了,紧接着便老老实实跟着叶遇出了宫,她回头一望,天色已晚。
树影跟着风摇曳,阴影洒在墙上,桌上的绫罗发带被风吹起,无声无息跑了几里。
郑昭仪自打被训斥后,老实了不少,加上亲儿最近颇得圣眷,死对头熙贵妃俩头吃瘪,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将玫瑰露擦在脸上,用玉轮轻轻滚动,昏暗的铜镜照不出她清丽的脸庞,言儿在一旁点灯。
“娘娘,奴婢听说华胜公主又同熙贵妃闹了矛盾?”
言儿是她从家中带进来的,郑昭仪心情不错。
“唉,熙贵妃当时发现了端倪,又心急想搬倒太子,当年让公主中了第二次毒,老实说那毒死一次猛,第二次就没什么了,本宫想她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下了手,没想到这隔阂一旦产生,就难以放下,这皇后和熙贵妃斗了那么多回,回回皇上都偏心,总是在临了前,让华胜公主心中生了刺。”
沾了沾香露的梳子顺着头发轻轻梳了下来,言儿轻轻拢起郑昭仪的头发。
“华胜公主与熙贵妃闹脾气,桓王那无端失了宠。”
言儿说着碎话,郑昭仪撇了撇眉,眉上却没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