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因为玉京不兴额饰,一般只有池家人额头会挂着各种各样的玉饰。
她摸了摸胸口出的信,这是她出门时特意带上的。
本来是打算交给池家守门的小厮,她向司挽打了一声招呼。
等着一舞毕,司遥这才上前拿出池春水的信。
她起初有些惊,看清上面的署名,激动地接过信,“这是春水的字,怎么会在你手上,对了,我叫池洲鹭,你叫什么?”
不等司遥回答,她身旁的男子擦了擦她的胳膊,“我知道,她是司家的二女儿,没想到今年你出宫了,我还以为……”
他话未说完,就被池洲鹭踩了一脚,配上她娇俏的神态,用一个词形容便是神采奕奕。
“你别理他,狗嘴里面说不出好话,春水将家书给你了,想必你们在宫中的关系很好吧,他不是一个热闹的人。”
司遥内心非常赞同,这位姑娘不仅人长得美,眼睛也好,她真是说对了,池春水就是一个冷淡至极的人,不过表面,她还是会夸一夸他的优点。
譬如文能写诗,舞能耍剑,又譬如聪明绝顶,帮了太子不少忙。
“这样可太好了,我还怕他在宫中郁闷,等几年见他,池伯伯肯定欢喜。”
司遥点头,附和道:“等池公子出了宫,一定会让池将军刮目相看。”
池洲鹭嘴上说着不会,脸上却会洋溢着骄傲。
跟行的也有池家小辈,认出司遥有人窃窃私语,司挽听到了,险些气得半死,无非就是他们嘴中司家干得缺德事。
司挽正要回嘴,被司遥拉了回去。
池洲鹭往后给了一个眼神,其余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想来她在家中一定很有声望。
“那你呢,你在宫中过得怎么样?”
司遥提着灯,灯火摇曳,“也不错。”
话还未说完,池洲鹭拿过她手中的灯笼,拉着她一块跳舞,司遥不会跳舞,她便一点点教。
赶走年兽的鞭炮不知道响了多久,俩人也不跳了多久,到了最后,司遥居然真的学会了。
司挽呆在一边,时不时冒出一句话,捧一个场。
等司遥发觉时,周边围满了人,池洲鹭哈哈大笑,自己则是红了脸,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跳舞。
“你跳舞的样子,真好看,下次我还来找你。”
司遥顿时垂头,“我不是每年都能出宫的。”
池洲鹭也沉默了,毕竟司遥和池春水不一样,臣子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宫中,皇妃确实要一辈子待在后宫,这还是李昀有机会得到皇位。
皇权更替,血腥冰冷,司遥若是命不好,随着李昀一道去了也不一定。
她一时间也没了安慰的话,心里酝酿了半天,发现司遥坐在凳子上,给自己点了几盘糕点。
她刚刚不是在悲伤吗?
司遥心道:自己想那么多又没有用,先吃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