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是我,亦或者说,你怎会认识我?”
凉亭中,众多文人受了宫中邀约前来作词写诗,在乌泱泱的人群中他坐在最高处,文人对他眼神中的渴望、嫉妒、仰慕……
司遥很警觉,甚至在俩人相对之时,她都不曾皱下眉头。
“原来司小姐不喜欢我。”眉眼藏在阴影中,他的笑变得有些忧伤,他好像和寂寥融为一体。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喜欢这两个词古往今年,被多少人说过用过承诺过,它小到可以描述天气糕点茶盏,大到可以描述猫狗人。
它是难得的,非常难得。
司遥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故作悲伤,这是他们见的第二面,第一面是在凉亭上,他与文人侃侃而谈,华胜拉着她,遥遥相隔,一直到凉亭坍塌,二人都不曾有交集。
不曾有交集的人不喜欢他,他又为何要露出这种悲情的姿态。
溪山君轻轻道:“是溪多思了。”
你确实多思了。
对他认识自己且出现在桓王府,司遥内心久久不能平息,这背后又意味着什么呢。
她不敢深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是我站在这?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桓王府,你明明可以避开我,却选择下了阶梯,让我看见你。”
一连串的问题勒住司遥,炯炯有神的眼睛好像在晃动,像一只手要抓住真相,却又害怕溪山君说出惊天秘密。
“如果司小姐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在下就告诉你。”
溪山君带着一丝笑,浅浅的、冷冷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情,难怪华胜为了见他,大费周章,他真是有一副极好的相貌,在见到他之前,她以为李昀与池春水已经是惊为天人了。
果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是她见识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