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恶作剧吗?”
司遥将糕点和果篮放在桌案上,虽然她很喜欢这盒糕点,看在他受气的份上,就当安慰他吧。
“我会问问他这么做的原因。”他推开雕花窗,而后笑着说,语气温和。
“算了,估计是见不到你,心里担忧。”司遥想又不是什么大事,事事刨根问底很麻烦,“殿下也不要太在意了。”
不得随意讨论君王,司遥便附在他耳边,“陛下的脾气一年比一年古怪,不要同陛下怄气,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就好了,也不要在意别人的话,自己开心就好了。”
别人的话?
——桓王更得皇帝心意。
李昀道:“小遥也是这么觉得吗,觉得父皇更喜爱兄长?”
司遥不好回答,显然李昀并没有等司遥回答,而是用一种极轻极轻的语气告诉司遥:
“你若是信他喜爱兄长就大错特错了,他更爱的是他自己。”
司遥从来没有听过他那样说话,一时间接不上话。
—
又一个月过去了,司遥确认了病友三人皆无大碍,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惬意。
她叫人做了一个新的竹椅,躺在上面晃悠,还叫人在旁边用竹子搭了一个晾衣架,一有太阳就把被子扔上去晒。
随着司遥的年龄越来越大,宫中也有意为她添上几个宫女,不过被她拒绝了。
沐雪园一直都是这么随意,突然来了几人倒让人不适应了。
这一个月,太后举办了赏舞宴,不过不是去看别人跳舞,而是宫中的公主,宫外大臣的女儿准备跳舞用的衣物首饰妆面,在当天绽放自己的美丽。
司遥想了想,实在有些劳累,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说是最近在向上天祈求,祈求期间不能玩乐,太后对神佛之说非常信任,听此便嘱咐司遥心一定要诚。
不然会引来神仙的怪罪。
还有一场绣花宴,翩然听说后,兴奋极了,司遥的绣工堪称完美,去了肯定能惊艳四座,司遥却又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说是最近腹痛,不能出席。
接下来的好几个活动,她都躲在沐雪园偷懒,还给自己做了一个秋千。
秋千旁边撒了花的种子,说是它的枝叶会绕着秋千架生长。
翩然急得直掉眼泪。
司遥道:“这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