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说不定他小心眼,觉得是小姐的错,故意不报的。”
司遥面露尴尬,如果说池春水不救她,现在肯定可以下地走路,现在躺在床上太医一天把三次脉,整个竹苑都被药味熏苦了。
这么一想,好像瑞雪记下这笔仇她也不冤。
翩然索性拦住了一个太医,问了情况,得知池春水整日昏在床上,不是一整日都是清醒的。
司遥急了,就想直接进去。
瑞雪拦不住,喊了一声,“太子妃!”
司遥顿时醒了。
翩然走了一半,回头瞪了一眼,“他大吵大叫做什么,我们只是去看看池公子,又不是单独相处。”
她越想越气,“太子殿下比池公子好上一倍,谁像他那么自恋。”
见司遥默默走着路,翩然一直安慰着她。
许是因为心情不好,浑身没劲,司遥今日没吃糕点就熄了灯,翩然看了好几次,确认她睡着后才安心去偏房睡觉。
一直到院中已经完全听不见动静,司遥立马掀开被子,穿好衣物,塞了枕头进去,离开了沐雪园。
竹苑静静的。
今日晚上是吕燕当差,他站在门外,神情一丝不苟。
司遥捏起一块石头,看准方向扔了过去。
石子落地引起吕燕的注意,一块石子不够,接连几块石子将吕燕引了过去。
司遥趁机跑进了屋内,她轻轻走着,心里道:这么早,他应该还没有熟睡。
蹑手蹑脚进了寝屋,司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雪松味,她悄悄跑到了池春水床旁,他睡觉时也端端正正的。
这样睡不累吗?
“池春水池春水……”
她原本还担心他睡了呢,她才喊了俩句,那双明亮的眼睛就睁开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睡那么早。”
池春水见司遥跑了进来,眉头轻轻瞥起,“你怎么在这?”
“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听说你伤势严重,都快俩个月了还没好,我又一直见不到你,心里很担心你,噢……我听说看望病人要带礼物,可是我半夜来得匆忙,还没有准备礼物。”
司遥想说她下次就补上。
池春水却轻轻挑了挑眉,“所以你空手来的?”
他面露调侃,想同她开一开玩笑,司遥却当了真,面露窘迫。
俩只手反复揉捏,神情局促。
“我……好吧,我是空手来的。”
“心意不诚。”
池春水得出来了结论,司遥一听,羞红了脸。
听池春水这么一说,自己好像真的是口头说说,毫无心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