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
华胜还没有死心。
司遥心道:还不如纠缠池春水呢。
亭下锦鲤游泳、黄昏洒在水面,水面染上金色。
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
“宫中可有狸奴?”
这道声不知道对谁说,华胜一转身,溪山君长身玉立,微微佝偻着腰,像是在找东西。
华胜眼睛尖——
石子堆起的假山旁蜷缩一只橘猫,她提起裙摆,小跑下凉亭。
轻轻抱起橘猫,“是一只橘黄色的小猫。”
司遥将最后一把饲料洒进了水里,鱼儿争食。
池春水从西桥直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司遥的手。
他没有直接接触司遥的皮肤,可他的手太烫了。
透过布料,司遥被他握住的皮肤生了热,李昀幼时将她抱起,握住她的手教她一笔一画写着字。
等司遥渐渐明白了男女有别,李昀便时刻保持着距离。
司遥还未反应过来,脚底突然恍了一下,紧接着,对上池春水眸光忽闪的眼睛,亭上桥边滚动,身体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司遥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支在小河上的木桥塌了。
碎成块的木板混杂着木屑,让司遥睁不开眼睛。
“司遥——”
华胜怀中橘猫被惊跑了,意外发生的太快,凉亭上的人发出惊叫恐慌,最后跌落在地,掉进水中呛了一嘴,像鸭子在水中扑腾。
倒霉一点,掉到地上,整个人砸在假山上,生死未卜。
一时间,引来宫中禁军立即救援,华胜腿都软了,几次想发声,告诉他们司遥被压在了底下,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话来。
司遥意识模糊,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控制不住想呕出来。
她整个人都喘不过气,就好像被人捏住脖子。
池春水没有一点动静,司遥的头被他护在胸前,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他说话,她真的有些害怕。
——他,不会死了吧。
司遥控制不住眼泪,颤颤巍巍伸了手,放在他的鼻子下。
气息微弱。
医书记载,人身上有硬有软,击中软肋,便如同匕首扎进心脏。
司遥抑制住恐惧。
“池春水……”
“你快回答我,你答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