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起了三天三夜的大火,李氏江山险些不保。
“多谢你了。”
“不谢,我也正好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回答我。”
司遥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自然连连点头,池春水对她上次出现在王志掩身的地方多有疑问,换了一种问法。
“你觉得如果一个人脸上有刀疤,会觉得害怕吗?”
王志早年从戎,脸上有一道陈年老伤,若是司遥见过他,眼神动作一定会有轻微变化,况且司遥并不是善于掩藏心事之人。
司遥以为池春水的哪个亲戚朋友脸上有伤自卑了,想了想,轻轻道:
“看他是怎么伤的吧?”
“这和怎么伤的有关系吗?”池春水不是很理解,伤口就是伤口,难道还会因为原因改变。
司遥眼神坚定,道:
“肯定有关系呀,就像将军在战争负伤和盗贼草寇反抗负伤,一个是为了守护景国子民,另一个则是为了一己私欲,人若是为了一己私欲就牵连旁人,岂不是枉为人也。”
池春水刚要开口,白侍郎从书院出来,朝他招了一手,这意思便是太子宣见,他不急不慢,推门而入。
纤长的身影由近及远,白侍郎见司遥坐在此处,行了一礼。
面对比她大这么多的老伯行大礼,司遥总是惶恐不安,连忙回了回去。
“小姐一直在此候着?”
“嗯,左右我也没有事情做。”
虽然司遥有一半是想在太子殿下面前刷刷存在感,李昀温和有力,小时候又教他写字。
可君臣之间就是有别的。
等了好久,李昀告诉她说今夜要处理的公务多,就不能陪她用膳了。
他命贴身侍从清时送她,从书院到沐雪园这条路这条路她走了六年,就算是眼睛看不见了,她都能找到位置。
碎石小路通向沐雪园,司遥听见有人嘀咕。
“这上面的绣花可真难看,实在不行扔了吧,送出去也为难。”
“不行不行。”
司遥并不是爱听墙角的人,只是绣花、难看、扔了,为难这几个字让她起了一层好奇,无意中看了一眼林中人。
这不是瑞雪吗?池春水身边的人,隔着树影,司遥隐约看见他手中的东西,红绿配色镶嵌着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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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她的香囊吧?
司遥告诉自己不会的,眼看为虚耳听为实,她决定要亲自问问。
这不问还好,一问才吓了一条,瑞雪见司遥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用手挠了挠头,“司小姐,你没事也爱走小道啊。”
“对啊,路太长不好走。”司遥状似不经意闻道:“刚刚那个人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瑞雪想左右是一个香囊,如实道:“噢,你说刚刚那个香囊啊,是我家公子吩咐我们解决掉的。”
司遥心都要碎了,亏她给某个人送了一盘杏花酥。
他是怎么对我的?
司遥立马平复了心情,可能有个类似的香囊也说不定,他当时要是不乐意也不会答应她,说不定其中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