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问道。
“是我。”
池春水正起身子,轻轻一笑。
“原来是你呀。”
司遥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拍了拍掌。
她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认真看了一眼他身上穿的红衣,腰间金色蛛丝纹,腰间紧着一块黑玉带,头发上缀着金链子,额间带着他们池家的象征——
白玉环。
司遥心道:这才发现他今日别说衣裳了,就连头发都和平日不一样了。
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打扮得喜气洋洋,连带着他这张冷脸都顺眼了不少。
“是我,意外吗?”
司遥心里惊恐万分,天呐,自己今天真是踩狗屎了。
遇到池春水不说还不小心看到他未来的老婆与旁人私会,家丑不可外扬。
搞不好自己在没有要到平安福前,就已经被池春水解决了。
平安福,平安福,丟了保平安,丢了保平安,司遥本说要是在春月没有要回来再同阿娘讲。
如果今天自己有命回去,她今晚就说。
“好巧啊好巧啊,其实吧,池公子,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帅气吗?”
池春水皮笑肉不笑,“不知道。”
司遥用手紧紧抱住树干,鞋中的脚趾紧紧扣着脚底,故作轻松道:“你想知道吗?”
迎来史上最冰冷的话。
“我不想。”
“你想。”司遥慢慢靠近,“你看上有唐代二位皇帝共侍武后,在坊间有一桩美谈,这大度的男人是最帅气的,不管怎么样,你以后都是正宫。”
池春水被笑到了,站起来伸了伸腰,“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回家。”
司遥偷偷瞥了一眼,发现他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这句话的潜台词:不要杀我灭口!!
池春水一手抱起司遥,怀中的人瑟瑟发抖,刚刚被她紧紧抓住的树枝留下了汗水,一旁窝着的鸟儿团团相抱,抖着身子。
在司遥的惊呼下,池春水顺利落地。
“等宴会结束,自然就能回家。”
司遥面露感激,双手交叠,激动道:“多谢池公子。”
池春水心道宴会结束她自然应当回家,这有什么好谢的。
话音刚落,司遥撒丫子就跑,被池春水突然叫住。
缓缓转过身子,她惊恐道:“池公子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池春水从袖子中拿出平安福,这原本是母亲求来的,不过见司遥一心想要,思及这几日二人总有误会,为了安抚她,便打算将此物赠她。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吗?”池春水慢悠悠走了过去,将它放在司遥手心。
她当然想要了。
前提是她的小命还在,一物换一命她可不干。
“你以前不是不给我吗?”
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了。
池春水道:“谁让你撞见我的糗事了呢,就当保密费了。”
他说的是刚刚准夫人在桂花树下和旁的男子幽会。
“我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传。”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