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将房子翻得乱七八糟,我还以为屋子里面进贼了。”云辽说完,将放乱的东西收回原处,久久未听到回应,她回头一望。
司遥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用手捂住头,呈大字躺,五官紧皱在一块,任人都能看出她此时的不爽快。
“我现在头好痛。”
她为了避免误会池春水,特意将小桃居翻了一遍。
已知:她和池春水摔在一块。
疑点一:池春水手中有一个跟她一样的。
疑点二:并没有找到长生福。
结论:池春水嫌疑最大。
头脑里渐渐想起逢年过节、司家大小聚会,司家的姐姐妹妹对池家的抱怨,尤其是是池二公子池春水,不少人抱怨他冷漠无情、目中无人。
今时非往日。
比如以前听到姐妹提及时,她并不认识他。
比如现在名字和脸能对上号,心中起了一层微妙的感觉,就像偷偷在背后看人笑话。
又想起他舍己为人,让自己先跑,倒也不是冷漠无情,就是拾物不归,让人讨厌。
思想就好像天使与恶魔,左右互搏。
“啊!”身下跟着被子一块险些掉在地上,司遥跳到了地上,转身一瞧,江夫人收走了她的被子,今日日头好,她想晒晒被子。
见她脸上纠结,“天天在家闷着,不如出去逛逛。”
司遥在房间踱步,胡乱点头,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自己得想个办法将东西要回来,他不还,自己还不能去骗吗?
玉京的街道宽敞热闹,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聚集在此行生意,琳琅满目的商品与老板的叫卖声吸引一波又一波人为此驻足。
一个身穿破破烂烂、头发凌乱的小姑娘眼神左右飘忽。
此人正是司遥假扮的。
她慢悠悠走在街上,不顾他人眼里的诧异,心中一直在默默数数,一、二、三……一百。
司遥已经打听过了,池春水每日都会经过此处。
“怎么还没有出现,他今日脚刚出门,就突感腹痛,不出门了?”
她围着地上转圈圈。
就在司遥转身准备打道回府时,余光瞥到一缕青色。
袖口处修了吉祥纹,浓眉大眼,翘鼻薄唇,额间有一块玉环。
这不是池春水是谁?
虽迟但到,虽池但到。
司遥:我盯。
不经意间瞧了一眼他,池春水见到一个衣裳破烂,头发乱糟糟,双眼流泪的小乞丐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她摸了一把不知钱的眼泪,状似无意走到他面前。
池春水脸上一黑,嘴角抽搐,迟疑地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手心上,等着司遥伸手拿。
银子在掌心,他微微晃动,“你……不要吗?”
她目光落在他的腰间,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司遥展露笑容,“多谢这位公子。”
俩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她压了压心中的即将得逞的喜悦,手越过银子到他腰间,就在手指尖刚刚摸到。
池春水闪开了。
“姑娘不要这银子?”
“不要了。”
对上他犀利的目光,司遥连忙溜了。
池春水看着一点点消失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在看什么呢,刚刚好像有一个小乞儿,不过这条街倒是很少有乞儿出现。”池春山见弟弟久久凝望,好奇道。
池春水提醒道:“春日宴她也来过,就是她放的狗。”
池春山微微惊讶,“司家二小姐有这爱好?”
不知道原委的大哥以为她喜欢假扮乞儿,在街头游荡。
池春水轻轻咳了一声,“她误以为她的东西在我身上。”
第一次失败后,司遥在小本本打了一个叉,反思了漏洞及失败原因,古有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决心,这才是第一次!
大意失荆州。
第一次是她太心急了。
第二次。
司遥扮成一个算命的小先生,在脸上涂点胶水,粘了点胡子上去。
她拉住路过的池春水。
装腔作势,学着大师摸胡子,一副很深沉的模样,“这位小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身上恐有秽物与你命格相冲。”
说罢,掐指一算,故作看破一切地点点头,严肃道:“老夫刚刚开了天眼,得知你腰间这个长生福受了浊气,不妨你将此物交给老夫,吾可镇压邪祟。”
池春水嘴角抽搐。
正当她将手伸过去,啪!
司遥咬牙切齿,第二次失败!
失败乃成功之母,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