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遥忍不住惊呼,她说怎么那人没有追上来,原来是此路不通。
“跑啊,怎么不跑呢?”侍女看到猎物濒临死亡苦苦挣扎,不知不觉咧嘴笑起来。
小池将司遥拉到身后,匕首一点点接近,他的脊背紧绷,“我将他引开,你想办法跑出去。”
司遥紧紧握拳,在小池发出指令时冲了出去,没有一丝犹豫。
救命,她铆足了劲不敢停,心中一股劲给自己洗脑,反正自己过去也救不了他,与其俩个人灵魂出窍,不如她现在先偷偷跑出去,等来年清明,她为他多烧些纸钱,也是一样的吧。
想到就要做到。
况且在第一次的时候自己救了他,也算是一恩还一恩了。
她在身上翻了翻,没找到能发送信号或是护身的东西,手上沾了一点粉末,好香啊,她将荷包放在手上,低头一闻,想起来自己说要学做小酥肉,特意叫人准备了蜜汁香肉粉,一直找不到东西在哪。
今天破案了,放在了身上。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高兴得蹦起来,这么想的肉粉,她绝对能一次性做出美味的小酥肉,现在她只能说,自己身上怎么带了一堆破烂。
难道是天要亡他。
唉,人各有命。
地面传来狗吠,司遥捂住胸口,这种不详的预感又来了。
她低头。
紧接着瞳仁扩大,跳了起来,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妈呀,地上躺着一只无敌大的黑犬,尖尖的牙齿,警惕的眼睛,谁那么缺德,养狗不拴绳,更可怕的是,司遥的脚盖在它的狗爪上。
黑犬站了起来。
我靠,比自己还高。
唉,天要亡她。
嗨……”见黑犬又叫了俩声,司遥颤抖,狗兄将她逼近墙角,她哭笑道:“我让你踩回来行吗?”
黑犬一舌头舔在了她的手上。
一手口水啊。
司遥发现它钟爱舔手,难道和肉香粉有关?
拼了!
她往前面洒了一把香粉,黑犬果然往前跑了几步。
一不做二不休,她咬牙往前冲,“我来救你了,我来救你了。”
池春水惊道:“别过来!”
司遥起步迅速,停不下来,将整个荷包内的香粉撒在侍女身上,不及她反应过来,自己整个身子被一只狗踩在地上,她抓狂的想将这狗踢飞。
看来明年的今天不用替他烧纸,省了一笔钱,司遥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他突然将自己抱起,向地上滚去。
我的新衣服。
恩将仇报!
她正要这么说,一排箭射了过去,掀起了一阵沙尘。
入土三分。
这要射她身上岂不是要变成刺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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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恒,哪里跑?”
一人穿着官服,长发束起,腰间挂了一把长剑,他有好几个司遥高,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被她踩在地上的人,他面容清俊,修长的眼睛配上浓墨般的眉毛,就好像是一副水墨画。
比起方才的紧张,此时他的神情松懈不少。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