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老板。季与走到凉亭处,坐在苏煜的对面,调侃道:“苏老板也挺有闲情雅致,一个人在这喝酒?”
“来点?”苏煜端起酒壶,给季与倒了一盏。
季与支着身体,趴在木椅上,懒洋洋地说道:“不了,喝不了酒。”
苏煜将酒盏往季与那推了推,说道:“专门用果子酿的,不醉人。”
季与伸过脑袋,在酒盏上嗅了嗅,确实没什么酒味,反而有一股浓浓的桃子味,顺着鼻腔进入胸腔,清爽又甜腻。季与没着急喝,反而被小巧精致的酒盏吸引了注意力。杯身是冰裂纹,上面盘旋着一条通体玄黑的小蛇。季与用手指轻轻触摸蛇头,冰凉的触感和逼真的鳞片在水光中摇曳,就像真的一样。
现在季与可算知道,为什么苏煜出手如此阔绰,光是这一个酒盏就价值百两,何况区区两壶珍酒。
“喜欢?明日我叫人送你一套新的。”
季与拿起酒盏轻抿一口,满腔的桃香,丝毫没有酒的辛辣。季与借着月光望向苏煜隐在面具下的瞳孔,自顾自地想,能有人说说心里话,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