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通往毒教后山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凉亭,一个女人裹着厚厚的氅衣,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不多时,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踏雪而来,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讥笑。

    “莫护法,好久不见。我早就告知你,跟着我那哥哥是没有好下场的,何不弃暗投明,加入到我的麾下。”男子说的轻快,听不出几分诚意。

    女人的脸隐藏在大大的兜帽下,端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男子察觉出异样,伸手掀开兜帽,兜帽下哪是什么莫护法,赫然是他的内线阿菊。

    “萧……萧帮主……”阿菊战战兢兢地开口。

    “没用的废物。”萧艾随即掐住阿菊的脖子,刚刚还含笑的眼眸立刻变得凶狠无比,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萧艾。”苏焰和如风从树后走出来,身上落了积雪。

    “哦?这不是我那好哥哥吗,怎么为了一个婢女亲自前来?”萧艾说话间,阿菊已经断了气,萧艾拿出手帕擦擦手,毫不掩饰厌恶之情。

    “我来是为了提醒你,别打莫涵樱的主意。”苏焰透过银色面具看向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也曾想过兄友弟恭,便一再忍让,可换来的是对方的变本加厉,步步紧逼。

    “哥哥,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至于吗?”萧艾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还以为他们的关系有多亲昵。

    “你大可以试试。”苏焰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你若敢动她,昔日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我会尽数夺回。”

    “还有,你安插在我教内的那些眼线。”苏焰补充道,“我给你机会将他们全部撤出,要是被我揪出来,下场只会比今日的阿菊更惨。”

    萧艾全然不顾苏焰的威胁,反而笑道:“你们苏家欠我的,用你们的命相抵都不为过。我的好哥哥,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我费尽心力安插进去的眼线,岂是说弃就能弃的。”

    不等苏焰的回应,萧艾运转内力,使出轻功,眨眼间便离开毒教境地。

    如风欲上前追,被苏焰拦了下来:“算了,随他去吧。加强教内的戒备,有任何异常及时向我汇报。”

    “是。”

    雪院内,季与醒来,见房内空空如也,怅然感盈满了心头。

    季与将身上的毯子收起,放在苏焰的床头。随后季与便叫来秋月,一起去到雪燕的住处。

    季与到的时候,雪燕正在调制药膏。一见到季与,便笑着迎上来,问她:“莫姐姐,你怎么过来了?是有哪受伤了吗?”

    受伤?季与这才反应过来雪燕是说昨天斗殴的事情,莞尔一笑道:“我没事,多亏了秋月在前面护着我。你这药膏是做什么的?”

    “厨房的王妈她们不是挨罚了吗,教主命我准备药膏给她们,缓轻疼痛,也能让她们好的快些。”雪燕说道。

    季与撇撇嘴,这不就是典型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苏焰这个教主当的,可真有一套。季与心下一动,对雪燕说道:“这些就让秋月给她们送去吧。”

    “也好。”雪燕应道,算着借着教主的名义,卖个人情。

    把秋月支开后,季与拉着雪燕坐下来,轻声说:“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些关于我和苏焰以前发生的事。”

    “你想让我从哪讲起呢?”

    “从头吧。”

    “莫姐姐,你呢,是苏伯伯从大街上捡来的。”

    季与想听故事的心一顿,这是给苏焰捡了个童养媳回来?

    雪燕接着说道:“你跟教主可是青梅竹马。我阿爹阿娘外出游医时,会将我放到苏伯伯这。那时你们两个便总是在一起,直到苏哥哥成为教主,你成为护法,被派往盛国辅佐三皇子夺得皇位。”

    “然后我就变心,喜欢上了三皇子?”季与问。

    雪燕眉头微皱,叹息道:“谈不上变心,你从未对教主表露过你的心意,是教主一厢情愿认为你们两情相悦。你跟在三皇子身边的时候,他被人所害,中了蛇毒,只有血引子方能解毒。可血印子百年才生得一株,极其罕见。三皇子危在旦夕,你不知从哪听闻服过血引子的人的心头血亦可解毒。于是快马加鞭赶回毒教,一剑刺向教主的心口。幸好我阿爹阿娘云游回来,耗尽心力才护住教主的心脉。教主也因此落下心疾,需每日用药调理身体。”

    季与听的心惊,被心爱之人刺伤心脏时,苏焰会有多痛,真正的锥心之痛。

    “苏焰跟我说他给我做过饭,我一口没吃,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雪燕面露难色,似是于心不忍,挣扎片刻,还是将当日的情形详细说出:“你回来那日是你的生辰,教主特意亲自下厨,做了满桌的饭菜。教主倒地的时候,锅里还煮着给你的长寿面。可你取了心头血后,一刻也没有停留,翻身上马,给那盛国的三皇子送了去。”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毒教的人都看她不顺眼,苏焰对莫涵樱的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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