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免不了走一下神,看看别人。”说罢,他紧紧盯着余河,看余河的反应。
余河眨眨眼睛,沉默半晌,道:“确实是这样,人类注定不是专一的动物。”
迟乐心愣了。
他没想到余河会这样说。
如果余河相信这个理论,那么永远从何而来呢。
余河伸手,轻轻托住他的脸颊:“但是乐心,只要我们最后还在一起,就够了。”说罢,他又一次揉了迟乐心的头发,“快睡吧。”
灯关上,房间又恢复漆黑。
迟乐心慢慢躺下去,回想余河刚刚的话。
过程不要紧,有结局就够了。
够吗?
他睁着眼睛,望进一片黑色的雾。
真的够吗?
翌日,迟乐心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宋果看不过去,提出要帮他遮遮。她选了最白的色号,指挥迟乐心坐下。迟乐心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任宋果用小小的拇指粉扑在他眼下轻点。
刘迎路过,朝迟乐心吹了一个口哨:“这么白还擦粉啊。”
“我给小迟哥遮一下黑眼圈。”宋果左右端详,觉得没遮好,又用粉扑蘸了一点粉膏。
“没睡好?”
“嗯。”迟乐心整个人都打蔫。
“为什么,是不是怕输给我钱,”刘迎道,“外派名额很快就下来了,小迟先生,您是刷卡还是现金啊?”
“游戏币行吗?”迟乐心无奈。
刘迎乐道:“那得多少游戏币,才能抵我这三千块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