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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寧皱眉走了过去。
普通材质,普通笔跡,就像现实中的寻常產物。
除了纸张底色中有些稍深一点的灰白,组成了一个漩涡状的蛇形。
“范寧大师,曾经我仅以为你擅创奇蹟,但你实则是奇蹟的化身,星辰的导师,第一因的揭示人,终末的同行者。我,还有密特拉诸核心之会眾,皆向你致敬。”
撰信者以一种接近祈求语调的讚美口吻,构造著这些评语,抒发著他的感受。
其中有相当部分表述,明明偏离了本质,却仍旧以一种十分圆融、十分自治的方式和其他部分“共生”在了一起,这不禁让范寧眉头紧皱。
“我差遣使者与你提前照了一面,初衷原是“旧日”,所以须先告知这一正题並感谢你——我们对“残响”与“联繫”的解析已经完成,祂的临时性“幻物“已准备好了,呵呵.
至於“不休之秘”,另一意外之喜,看得出你不满足於当一位“组局者”——也的確不应局限於此——而是时候成为一位“对局者”或“合作者”了。
对於这一点,我会试著向那位“厅长”阁下强调的。
最后须提醒你的是,停滯於“午”的世代其实是不应有夜的,也的確应该要这样了才对。
请你儘快登上高塔。
——f·亚歷山大·尼古拉耶维奇·斯克里亚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