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音级集合理论》!
    第887章 《音级集合理论》!

    这一下.

    不管是第0史还是旧工业世界,不管是所谓巴洛克风格还是中古风格、古典主义还是浪漫主义.只要是不超过后浪漫主义范畴的作品,全部溶解。

    申克分析法,高深的知识形成了震慑。

    非常不可思议,但不够。

    不够用力地改变这些病態的拉长蠕动的影子。

    它们直接啃噬掉了那些作品,迫使范寧必须谈论它们想要听的音乐!

    “噼啪——”“噼啪——”

    走廊外的台柱和墙体纷纷开裂,只剩几片单薄到可怜的“窗户”分出了內外边界,而放眼望去,恐怕有数以亿计的扭曲拉伸的黑影,从外面挤兑过来,死死地贴在窗户上滑动,死死地盯住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那种惨绿色的调子,那股骇异复杂的芬芳味道,也愈发地瀰漫在了“阶梯教室”里。

    范寧却是嘴角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他不疾不徐,仍然似在回味、回忆。

    “刚说到的申克这个人呢,第0史的1868年出生,1935年去世,倒是和某个『听眾』曾经的生卒年份有一些重迭,不过,他艰苦探索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將死的最后一年,《der freie satz》『自由句法』一作出版,这套分析方法才形成较完备的形態.”

    “所以某位死得早的危险份子不太懂这个,可以理解,应该理解。”

    范寧又颇为可惜地嘆了口气:“但申克留下的这套理论,在欧洲有段相当长的时间未得到承认,即便在美国有过一些音院將其引入教学、有一些学者注意到了其先见性,也很不系统,很不主流。”

    “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在於,申克本人生前研究的对象,全是18-19世纪的『新月』和『掌炬者』们的作品,像巴赫、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萧邦、李斯特、华格纳诸如此类。”

    范寧说到这还不忘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讲台上的三大摞谱例已经溶解殆尽了。

    “没办法,每个人在生前都受到所处时代的限制,但可惜啊.这就使许多人將申克分析法误解为,『只局限於音乐史中有限的时期』,从而降低了对其所具有的价值的认识,甚至,呵呵由此衍生出了一丝愚昧的『欲求不满』。”

    “不过感谢少数人。”范寧摇头笑了笑,“在第0史的当时,还是有少数申克理论的继承者们摆脱了教条主义的迷雾,对一些分析技法进行了修订与发展。”

    “我记得学者felix salzer写过一本叫《structural hearing》的著作,嗯,该怎么翻译?《结构听觉》?还有他与carl schachter合著的《counterpoint in coosin》,应该叫《作曲中的对位》?可惜啊,前世我不是音乐专业生,这种前沿性的东西,看了个大概,但看得不精得了,別老是一副『求知若渴』的姿態,你们不知道,这很正常今天难得啊,专门聊音乐理论,似乎是篤定了这能达到什么异质的目的?不过我忽然心情不错,那就多聊聊,进一步聊聊。”

    范寧忽然真有了昔日回到圣莱尼亚大学教室,给一眾师生和校外求学者讲授“火出圈的和声学课程”的感觉。

    聊理论?理论好啊,理论好。

    只不过今天要可见的继续上强度了。

    想要用知识同化自己或迫使自己切割?

    那就看是谁糊谁一脸。

    “当年这些申克分析法的第一代继承者们,寥寥数人,做了一些尝试。”

    “他们尝试分析了少量诸如欣德米特、德彪西、拉戚尔、斯特拉文斯基、巴托克、普罗科菲耶夫的作品,当然,也包括——斯克里亚宾。”

    范寧的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弧度,愈加承上启下、娓娓道来。

    “虽然,只是一些方面、一些特例、少数零散结论,但这依然具备启发性,申克分析法成功站到了和声学、对位法的肩膀之上,藉此又超越了自身,也超越了歷史的局限,其广阔的神秘学价值,被显现了出来。”

    “也正因为此,我们有了继续更加.递进一步的可能性。”

    语调再一次垂落到了岌岌可危的诱惑的边缘。

    范寧回到讲台,轻轻执起粉笔,带起几缕尘埃。

    “调性瓦解计划,呵。”

    “第0史的二十世纪来了,旧工业世界的新历十世纪也来了,灯塔在暴风雨中熄灭,艺术之舟驶向无岸的深海,24个大小调和古典曲式的可能性,被別用有心之人加速开发、加速衰老,直至天边升起了另一些.不同以往的光怪陆离的『新月』。”

    “很多人因此迷失了。”

    “这里面就有很多曾经我认识的老友。”

    “或不再朝前看,固守在浪漫主义晚期的家园余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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