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对身边人还有过这样的交代?范寧怔了一怔,但隨即摇头:“不,一定要是在带来拂晓之后,早一刻都不行。文森特的信则要马上呈递,晚一刻都不行。”
“.那我明白了,阁下。”侍卫长满心疑惑,但也应承下来。
范寧抄写长给小姐写过去的信,他出於好心提醒可以,但既然对方意思明確,怎么可能擅作主张?
“有劳了,你叫什么名字?”范寧问。
“叫我康格里夫就行,少爷。”这位皮肤黢黑、人高马大的侍卫长答道。
范寧点点头,再次往客舍方向遥望一眼,隨即迈步转身。
波格雷为其安排的马车已经在前面等候。
“出发吧。”
范寧根本看都没看前面那车夫是“面熟”还是“面生”,他不在乎。
直接登上马车,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恐怕已过凌晨两点,黑夜细雨如丝,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迴荡,溅起一路水。
两小时后雨渐渐停了,月光从厚重的云层中钻出。
“范寧少爷?”
“您怎么大半夜回家了,明天不是.”
跳下马车的范寧,在家族城堡的大门前,再度令一群侍卫亲信们陷入惊诧。
“引路,我要去长姐书房一趟,去完即返,通知她的贴身管家去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