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不一定非要完全竖直的结构才能叫井。
“之前觉得它像个滑梯,还像什么?……”
“今天是哪天?”
“我在写一部交响曲时,在第一乐章的创作中就会基本显现其特质,但核心主旨、立意本源、或区别于其他作品的本质,则需铺垫到终章才能得以揭示和升华,比如‘巨人’在末乐章所表达的‘虚假的胜利’,‘复活’在末乐章所表达的‘生者必灭,灭者必复活’……”
……
“嗡…嗡…嗡…”
那天名歌手大赛结束时的异变,主要有两方面,一是极速的下坠感,二是余量的抽空感。
“圣伤教团崇拜‘瞳母’,一位起源不明的佚源神,也有部分教众认为祂是质源神,但缺乏有力的秘史证据,祂是伤口与洞察力的化身,伤口在世界意志层是门扉的代名词,因此祂被认为具备相当的‘看守门关’的权限,而伤口造就改变,这又与疼痛和血液等事物有一定联系,从这些方面来推测,祂应该执掌‘钥’与‘池’两种相位……”
看守什么地方?什么样的门关?靠什么来看守?……
有些从完全零碎的状态串联成线,但有些仍旧看不清关键连接处。
显然,范宁现在的神智就处在被某些视觉化和文字化的知识冲击至摇摇欲坠的边缘。
“可现在的‘夏日正午之梦’,我按照‘超人’哲学和攀升路径结构写到第六乐章,最高级形态的‘见证之主告诉我’乐章,一切铺垫已经就位,现在‘礼祭’前夕,告诉我的是那位见证之主早在四十年前就陨落了!?……”
然后,范宁那束普通的观众束,就在夜里成为了南国最后的不凋蜜析出核心,逐渐变成了狐百合束,最后顺着他探索的灵性缺口被吸收了。
“……遍布鲜艳又锋利的事物,可能是植物状,又可能是铁丝藤蔓,它们在不停地旋转、交错、研磨,然后,那里的地表之下,还有许多井一样的东西。”
旁边,抱着黑色乐谱本的夜莺小姐在对自己愉快地笑,身上是一袭淡蓝色礼裙,长发松松挽起,束腰带下方是细腻的白色裤袜,以及闪着钻石光华的淡色高跟鞋。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
夜莺小姐摇了摇头:“甘冽之树’将叶片和朵覆于身体,浸于‘鲜血之池’,叶片和朵生长为伤口的绷带,于是马西亚斯陷入睡梦,晋升为见证之主……”
……
「关于不凋蜜来源的说法:一,需要爱意;二,“不凋蜜”只能由“不凋蜜”产生。」
“也可能是找寻出口无果,绝望之下只能试试这里是不是出口……”
启明教堂,礼台之上,琼一边回忆一边缓步围着自己走圈。
“9月5日啊。”少女拢了拢头发,“我之前忙起来也是这样,记得住具体的天数和事情,但具体的日期和星期几却总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范宁再度表情怔住。
9月5日?大吉之时?
离“礼祭”正式开始只有两个小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