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第五乐章 天使告诉我(5):Erlkni
是,先让二位在广大听众面前作个意见陈述,比如对于适才异象的论证,或对于评定方式的建议。”

    小破奖……听到这比拼到深夜、众人争论不休的赛事被舍勒如此称呼,在场众人不禁心中一阵狠狠抽搐。

    范宁此番所弹奏的,正是舒伯特最具代表性的艺术歌曲——《魔王》(erlknig)!

    这首采用歌德同名诗作为文本的歌曲,舒伯特在完成它时只有18岁,被编为自己作品的第1号,全曲一气呵成、气势宏大又难度惊人,演唱者须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分饰四角,通过不同的音调和唱腔,扮演出叙述者、父亲、孩子及魔王四个性格完全不同的艺术形象!

    前面十多个小节,夜莺小姐还在闲庭信步,以抽离的旁观者姿态陈述画面,而一转眼,她就开始东张西望,表现着生冷迟钝的父亲和惊慌失措的儿子在逃难中的对话。

    “今夜名歌手大赛过程本质……”

    爸爸,爸爸,他现在抓我来了!魔王抓得我疼痛难熬!

    父亲心惊胆战,迅速策马奔驰,把呻吟的孩子紧抱在怀里,

    好容易赶到了家里,他怀里的孩子已经断气!”

    那魔王戴着冠冕,拖着长裙。我儿,那只是一团烟雾。”

    ……奇怪啊,特巡厅这帮人还真不在乎,是“舍勒”一方还是“塞涅西诺”的愉悦倾听会一方斩获名歌手头衔、并顺势取得主持“礼祭”音乐典仪的可能性。

    和特巡厅短暂交流完后,他便点了点头表示知悉,随即瞧向自己的学生:

    “累么?”

    谁知她的话还没说完,听到一半的范宁就随意把笔往边上一扔,右手直接撑开八度,在中音区的两个g音上极速反复地敲击了起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他抛了一个不仅很难证明,而且证明了也没什么用的命题。

    安的唱腔继续圆融地在角色中切换,并在最后回到低沉而冷酷的叙述者语气里。

    “论及‘酒神’与‘日神’,我应该第一时间想到、我早该第一时间想到的应是——”

    魔鬼的诱惑低语摧毁着人的神智,而迟钝的父亲却浑然不知,这无疑听得人心急如焚。

    后方尽皆起立的几千道身影,就像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光芒更加璀璨者得胜名歌手之誉,这是南国历年明确且唯一的规则。

    无论是吕克特大师的“格”,还是主评职务,还是非凡实力,他都能把事情给强行定下来,甚至还可以延续他年轻时候“一言不合拔枪劝服”的风格,但那样,名歌手头衔的含金量还剩几成就“见仁见智”了

    这才是其中更“坑”的地方。

    评委们不是在看,双方有没有什么自证的内容可以先说的吗?

    呃……被表扬后的安一方面心旷神怡,一方面额头也在冒出黑线。

    菲尔茨的声音在漫长沉默后又起,将范宁的思绪暂时打断。

    如此富有戏剧性的作品,听众却根本来不及欣赏台上少女的精彩表现。

    她们夜夜跳着圆舞,跳着、唱着、摇着你使你睡得香甜。

    “我儿,为何藏起你的脸?爸爸,你,没瞧见那个魔王?

    “他怀里的孩子已经断气!”

    这位主办方首脑只能先继续看看,参赛另一方的个人意见又是什么。

    “融合!……对了,这里的人根本没有这两个哲学名词一说,但两种对立的本质如此,为什么我在选择‘夏日正午之梦’后续乐章的声乐文本时,一定要苦苦在这一世的诗歌之中寻找呢?”

    其实不凋蜜的灵性联系感应,早已让范宁心中有数,刚刚不过是一番态度试探。

    “什么情况?”

    最后一小节,钢琴伴奏织体变成了效果更为爆炸的双手同步震音!

    在范宁疯狂到歇斯底里的敲击下,那在歌剧厅上空盘旋的桃红色旋涡,就像遭遇了一只巨大的“真空泵”或“吸尘器”一样,被迫屈服于君王的号令,一缕缕地被“抽”到了夜莺小姐身边!

    倒数第三小节,范宁弹下一个降ii级的拿波里和弦,pp的弱力度,全曲钢琴唯一的静态时刻。

    左手在震音第二小节加入,g小调音阶极速上行六度,再以顿音记号调跃回落,动机如此间隔反复。

    今晚全程都没表现出什么存在感的何蒙,听到舍勒这语气,还以为他是在借机揶揄讨论组考察瓦尔特一事,想到他的性格也淡然置之,低沉笑了两声开口道:

    “何等的奇观!”

    因为,那些从束中震飞的光质颗粒,竟然在整个歌剧厅上空汇聚盘旋了起来,就像一大团欲要将人吸入其中的桃红色旋涡!

    其实早在《诗人之恋》进入“冬季”后,他高深的那部分思绪就沉入了整个比拼过程对自己的启示之中,旁人耳中那些神妙的钢琴伴奏,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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