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可以事先‘买通’或‘对口供’。”何蒙说道,“这一操作的门槛太低,就和‘办假证’一样,连非凡能力都无需动用,而梦境与音乐记忆的验证方式,相对而言更加可靠。”
当礼台上再度只剩两人后,琼的表情变得凝重,扬起小脸盯着他:
“维埃恩的《牧神午后》,你的《唤醒之诗》,两首和‘池’有关的曲目创作始末,究竟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建议能说的先说。”
“从我对秘史的最新研究成果来看,用自创密钥来搭建攀升路径的问题,还是关系到‘质源神登上居屋席位后能否彻底维持自知’的关键秘密之一……然而,这简直难如登天,自创密钥是成体系的,并非一把,而是一套,但逆天之处在于,第一把密钥就需要攀升者用自己的语汇对整个辉塔结构进行隐喻解读,对于一个连辉塔都没进入过的有知者来说,想理解高处那些‘神性之门’的秘密近乎是…..近乎是……”
“背景调查方面?”波格莱里奇平静发问。
“行,我想想。”范宁徐徐吐出一口气。
当前的处境别说对“上层的大功业”趋利避害,光是对付眼前的‘红池’或满世界搜查自己的特巡厅就需要小心翼翼.
琼继续问道:“那么第二首作品,你的《唤醒之诗》来龙去脉呢?相比于四十年前,当下的盛夏同样奇怪。”
尼曼《第一钢琴协奏曲》和范宁《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天平朝后者倾斜;
冈和何蒙是特巡厅高层中较为老牌的邃晓二重巡视长,如果蜡先生认为他们都不是对手,那不过邃晓一重顶峰的欧文自己岂不是……
“什么?”范宁下意识问道。
这时冈礼貌道谢并说道:
“四年跨度足够了,都是无知者?”
“大家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事情。”
“没了。”欧文点点头表示认可。
几人摇了摇头。
“门扉与门扉的上下连接关系就叫做攀升路径,而成功自创密钥,意味着你将在辉塔中开凿出一条崭新而稳定的攀升路径,虽然门扉仍旧是那些门扉,但这条路径从未得到耗损,那一灵知的观察角度从未被人占据,又与你的灵性百分百契合,这样理解到的乘舆秘术力量将极为强大,甚至更高高度的门扉穿越者都未必是其对手……”
火焰并非将其化作灰烬,而是燃成了透明的液蜡状物质滴落在天平上,然后每次天平就会或左或右地发生倾斜。
“否则在晋升之后,你的高灵感可能会让某些本来不起眼的隐知污染呈指数级别放大。”
这时欧文问道:“不过,领袖,范宁在失踪前就是高位阶极限,一定可以排除他晋升邃晓者的可能性吗?”
“在我已掌握的秘史里,能够以自创密钥进行攀升的人一共可能只有三位,我们的领袖正是其中一位,他凭借自己开创的路径一路穿至‘烬’之六重门扉‘湮灭之门’,这就是领袖在执序者境界已经近乎无敌的原因……”
蜡先生解释到这里,向波格莱里奇递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得到其应允后继续道:
“调查员谈过话吗?”欧文提问道。
“蜡先生,你来替欧文巡视长答疑。”
他讲述了《牧神午后》的来源,包括贯穿维埃恩整个人生的梦境,以及“无终赋格”的神名都没有隐瞒,甚至提到了这部作品正是f先生引导出某种力量后让维埃恩创作出来的,除了在慎重考虑后,暂时略去了“旧日”这个环节因素。
斯韦林克《莱比奇的夏夜》和范宁《大海》,天平朝后者倾斜;
“至于近日浮现于水面的‘神降学会’,正是因为那位‘f先生’被领袖高度怀疑是自创密钥的执序者,才会将其定为隐秘组织中的最高级别威胁……”
“自然都是,如果是有知者,想窥探其入梦途径就很难做到‘温和’的要求了。”
“但这件事情本质上还是有不同的,一,它和f先生没有直接关系,二,它不会像《牧神午后》那样彻底失控,《唤醒之诗》只是我《第三交响曲》的第一部分,后续的发展仍在我自由意志的掌控之中……”
“总之上层是使徒与使徒之间的交锋。”范宁较为确定地下了结论,“一方也许是神圣骄阳教会,另一方则是同f先生、瓦修斯、西尔维娅一道的,那个关于蛇的组织……而南大陆三个与‘池’有关的组织,芳卉圣殿、圣伤教团和愉悦倾听会恐怕都在其影响或推动之下,哪怕是野心勃勃想要收容‘红池’的特巡厅,现在对背后暗流的调查也才处于起步阶段,你看f先生的活动明明在40年前就开始了,关于蛇的组织却在半个月前才进入他们视野……”
“从灵感具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