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可能的,在范宁对于这个世界更往前的记忆中,文森特出远门的频率比前世范辰巽还多。
……
“文森特用了什么暗示手段不是重点。”冈分析着现在的局面,“重点是范宁极有可能已经凑齐了‘七光之门’的开启条件,其色彩已有七分之五与范宁的灵性特质产生了更紧密的联系,这对于我们收容‘画中之泉’是更有利的,但是……”
“抓紧时间,继续处理污染。”
不管是依托于第3史遗迹的模式,还是有新的折返路径,总归要有一种相对稳定的方式。
他根本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出去的,是噩梦做到头后梦醒了?还是,由于“旧日”的原因?
“又升华了五幅画作后,这里已经完全不是上次的样子了……”
这件礼器不仅在封印室时就成功抵抗过它带来的舌尖滑腻腐蚀感,后面也被送到指引学派鉴定过其效力的真实性。
如此心中考虑着,范宁突然觉得自己手腕和脖子几处被点上了丝丝凉意。
《山顶的暮色与墙》《蛇蝎的视角》作于新历895年年底。
通道的更前方,范宁已经结束了操练战车的状态,快步在黑暗中前行。
“您的经验比我丰富。”冈接受了这位特巡厅元老人物的建议。
只是,这一次直立…
“文森特似乎用某种特殊的咒印触发手段,把他采集留下的无形之力和神秘画作的升华动力融合在了一起。”何蒙提出推测。
《某情绪下所见之深渊》《银镜之河》《关于极端不对称容器的创作式写生》作于新历902年底。
“范宁的存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废墟中各种未知风险才是巨大威胁,稳妥起见,等下只要我们确定了前方秘境的折返机制是第3史常规的‘路径重现式’,找到出口后你就先行折返,出去确定了落点的具体位置后,让巡视长戴维斯先生带队同你一起把守,防止范宁找着机会先行跑了,失常区重探计划已经进入筹备阶段,出去后正好顺带一同带走。”
她瞥了一眼前方通道壁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眩晕纹,然后迅速收回目光:“但是他就这么往前跑去了?”
范宁自然对文森特的作品名录了如指掌,每一幅画作的内容细节都能在脑中清晰浮现,他确认具备升华神秘特性的画作只有五幅。
这里没有其他选择,后方的威胁不知什么时候会追上,当下不适感稍有缓解后,范宁没敢继续耽误,准备朝着这个已完全打开的秘境遗址前去。
何蒙闻言沉吟一番,然后还是出声提醒这位年龄不到自己一半的同僚:
这种完全没有逻辑和条理的色彩拼接,一度让范宁觉得思维变得混乱不堪,而当他看清远方占据视野主体的庞然大物时,诡谲怪诞的冲击力让他一度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一幅站在赤红色教堂拱廊背景前的女子像,肤色苍白,挂有耳饰并剪着深红色短发,但特征和情绪难以捉摸,也无法辨认年龄,其五官与面部的线条在认知中难以拼接为一体,就像将储物袋中的物件一股脑倾倒在桌面上。
画作名也不是《痛苦的房间》。
新的名字,和梦境中其他不可抗拒的知识启示一样,直接植入了自己脑海里:
“绯红儿小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