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火出圈的和声学课程(4K二合一)
时,写出的音乐片段偏主调,后者更大时则偏复调而当和声的纵轴和对位的横轴交汇在一起时,它们就形成了‘面’!”

    素描画好了也是美术珍品,音阶琶音弹好了也是天籁,同样的道理,大师们就算用四部和声的写个简单的音乐框架,也同样优美到催泪。

    如果去仔细查询音乐大师们的生平,不说全部,至少八九成都能找到类似“xx期间在某某大学,或跟随某某人学习和声/对位/作曲”的字样。

    他把总谱中不同声部的音符符头,染上了不同的颜色。

    “那么,就让我们从第一门课程《和声学导论》开始,逐步走上理性和灵感融合的艺术道路。”

    “学习前人的作品永远都是个好主意,那些天才乐思站在了人类灵感所能抵达的最高点,若非沿着大师们开辟的道路前行,我们恐将一事无成。”

    他又是“唰唰”两笔,在另外的总谱上圈出了两个椭圆,这次它们狭长、横置、一上一下。

    台下600名听众真是彻底服了。

    很多人认为音乐理论是庸碌的科班生才学的东西,真正的大师都是随心所欲挥洒灵感而神作频出,这不对,这其实是某种一厢情愿的臆想。

    但接下来的范宁,将其背后隐藏的原理给完完全全复原且具象了出来!

    范宁的抱怨让台下传来一片感同身受的笑声。

    “在革新《作曲学》体系前,我们需要先明确一个问题——”

    卡洛恩教授,紧急协商,明天上午的第二课能不能更换场地?”

    “对位的思考偏横向,但不总是横向,当考虑两条旋律的音高和节奏如何互补搭救时,它又带上了纵向的意味”

    “在我们的常规语汇中,和弦构造呈三度叠置,最低的音是‘根音’,往上则称‘三音’、‘五音’.不管和弦中的音符上下关系如何改变,这些名称都固定不变。”

    “我们不只发明了一种乐器,同样的音高和节奏,不同的音色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我们必须考虑赋予它们什么样的性格,所以有了《配器法》。”

    一切感性上的认知,全部得到了理性的印证,这些平日苦苦思索之人大呼舒爽,而且在拔云见日之时,他们还发现了自己往日极大的误区。

    而范宁的展示让他们发现,和声写作的第一个问题,并不是发散灵感,去寻找色彩丰富的和弦,而是先做到让已有的和弦,在四部和声中的排列进行方式严谨而准确!

    每一个声部的连接、音程的冲突与解决方向、和弦该用原位还是转位、哪些音可以省略、哪些可以重复强调.一首严肃音乐之所以浑然天成,音符多一显得冗赘,少一结构不存,正是因为创作者将最简单的音乐素材千锤百炼,而非通篇滥用色彩、堆砌双音、加厚八度、或塞入大量的琶音经过句以故作声势。

    “我们的分析和学习方法有问题!”范宁坦言道,“而且现在浪漫主义音乐语汇越来越复杂,《作曲学》那样粗放的理论体系,已经不能适应艺术时期的需要了!用灵感单打独斗,危险且不具备普适性,我们迫切需要理性的助战,迫切需要理论的革新!!”

    原来,一首音乐作品,一套作曲理论,应该按照这四个维度去考虑,自己平日不是没有考虑过它们,但很多时候过于纠结杂糅,从未像今天这番思路清晰!

    只要遵循范宁提出的这些原则,领会了这些技巧,哪怕仅简简单单地用i、iv、v级和弦,就能写出几小节非常纯正动听的古典四部和声!

    他从基本原则出发,教大家低音的写作方式,讲解六和弦与三和弦的连接技巧,终止/经过/辅助四六和弦,以及属七和弦的各情景应用。

    “问题肯定不在于大师,对吧?问题出在我们自己身上,绝大多数普通人的灵感没有那么强,虽然愿意用勤勉去弥补差距,但艺术似乎并不买我们的账”

    “现在,回到最初的问题,当我们在讨论作曲时,我们在讨论什么?”

    “这是对位。”

    于是范宁持笔抬头:“许茨院长,请进。”

    没办法啊,只能照着从大师作品提取出来的案例,去感受、模仿、去尝试反复修改,学不会那就是灵感不够。

    “和声的思考偏纵向,但不总是纵向,当和声顺着音乐变化进行时,它又带上了横向的意味”

    “当我们在作曲中留意偏‘横向’的关系时,我们实际上在构思旋律。现在没有人会写无聊的单声部音乐,在复调片段中我们会琢磨如何让两条以上旋律和谐共存,哪怕是主调片段,我们也会考虑旋律的运动该如何与低音及其他伴奏声部的运动相得益彰,所以有了《对位法》。”

    就如范宁所说,和声学是一门“经验学科”,参照标准是好听,只是不同时期人们对“好听音乐”的接受度不一

    但是,他简直吃透了“如何让音乐变得好听”的经验,并变成了可以切切实实操作的理论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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