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聚到他身上来。”

    “您好？”电话那头传来职业性的甜美女声。

    虽说在范宁心中，对文森特的艺术造诣评价很高，他不仅高度总结了学院派的浪漫主义技法，而且从894年作品《关于田野的气流与暖意》问世开始，还率先开创了暗示流风格之先河…

    或准确地说，是“文森特·范·宁”参加了丰收艺术节，而非记载在特巡厅工作档案上那个陌生的“分形师列昂·莱拉”。

    饰有薄荷叶和樱桃的黄瓜沙拉、灌满肉汁的黄油卷心菜饼、鸡蛋、香肠、茶水、以及一条略带藤椒香气的烤马鲛鱼。

    罗伊念出了几位顶级大师的名字，也念出了十多位处在知名水平的艺术家，在这部分名单中，范宁没有听到文森特的名字。

    艺术家只能说更容易成为有知者，但“更容易”不等于“百分百”。

    “嗯，要…”少女轻轻地伸了个懒腰，“和上次在办公室一起挑选首演乐手时过得一样快。”

    填饱肚子后，范宁在房门口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踏上了客房外走道的红色地毯。

    “明天出席的各大组织高层代表，应该是背后的讨论组派出来的‘考察团’，目的是先拿音乐领域的提名酝酿工作‘试试水’。”

    罗伊念完名单后说道：“其实，有一点让我感到十分费解的是——”

    “讨论组关联七大官方组织，和全世界我们熟知的那些头部艺术平台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抛开神秘因素不谈，那些获得该头衔的艺术家，本身就能享受到极大的礼遇。他们走到哪都会有各类艺术资源源源不断送上门，不愁无人运作，不愁没有曝光度，不愁没有知名度，也不愁没有身价。”

    “早上好，乔·瓦修斯先生，来帝都了？”

    “这些在名单里面的人，并不一定是有知者？”范宁接过她的话。

    “现在仍在世的‘波埃修斯提名艺术家’数量，应该仅有70余位了。至于从提名里产生的正式头衔数量，我并没有很精确的情报，或许再乘以三分之一吧。”

    “我能想象，自特巡厅开始回收密钥之后，各大有知者组织的反对声音与对抗行动会有多强烈，‘波埃修斯艺术家’的评选也会开始涉及神秘侧更为实质性的利益，讨论组的内部分歧或在变得难以弥合…”

    “乌夫兰塞尔分部，乔·瓦修斯，执行调查任务到此，需向队长萨尔曼的专用联络员回电。”

    “是。考虑到萨尔曼先生未必能直接联系上，所以先致电安娜小姐比较稳妥。”

    范宁与她一同起身，认真表示感谢：“罗伊小姐分享了这么多高价值信息给我，看来我得想想什么回偿方案了。”

    “队长目前的确不在特巡厅。”这位萨尔曼队长的专职联络员安娜笑了一笑，然后问道，“昨晚与列车同时抵达的吗？

    …正常情况下人还能和列车分开抵达不成？

    这看似稀松平常的一句问话，已让范宁确定，安娜对瓦修斯的任务情况有一定了解。

    他快速思索一番，不动声色地回答：

    “脱困后发现时间到了凌晨，好在地方并非荒郊野岭，而是圣塔兰堡一处城郊。乘客们反而倒是比我到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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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