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美术馆(4K二合一)
    “印象中它在城北。”琼答道,“现在离我们反而距离远了,刚刚进入时或许更近一些.但是,有个问题,这个诡异小镇的街景走向和我记忆中不一样,我并不一定能找到,或者说我家祖宅并不一定存在于这里。”

    “在公开场合进行演奏,水平不是非常重要,但需要一定量的观众,且午夜三点的效果最好,每月每人至少一次,可以降低化为虚无的速度。因此大家排好了每个月的计划——每晚让20个人上去演奏,另一半的人去听,大家轮流来…不想死那么快的住民们都勉强学习了一门乐器。”

    “非必要情形下我不主张动手。”他将其不甚在意地搁在桌面,“尤其,是在动手带来的实际利益极其有限的情况下…希望它能让你接下来的分享态度,从被逼无奈变为乐意效劳。”

    这些居民生活在如此气氛和作息下,变得怪里怪气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方案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同——就如罗伊之前车上所说,“是否存在出口”和“是否存在危险”并无相关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规避风险。

    “这所谓的音乐厅.难道是果戈里小城中心那栋我们曾拜访过的警安局大楼?或者说,至少空间位置上有类似的映射?”

    一大杯发光的液体被其一饮而尽,然后是满足的出气声。

    面色灰暗、举止颓丧的售货员正平静地打量着己方一行。

    众人离开这场神经质的音乐会,沿昏暗的街道摸索着往南边走去,在碎石子路即将消失的城郊大门旁见到了四五栋联排的双层建筑,这里修缮得勉强看不出破损,门前有宽敞但凋敝的阶梯式圃,黯淡的煤气灯照出了“戈弗瑞杂货旅店”的混搭招牌。

    “那第二种危险呢?”范宁问道

    “虽然不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但如果这个瓦茨奈小镇和现实中的果戈里小城的确存在一些虬结之处,没准我们可以从两者相连的地带出去。”

    “在这处错误时空生活的人,处于一种不下不上的状态。”老头又在一杯劣质酒中滴入几滴耀质灵液,这次他喝得很慢,“…既无法回到正常世界,又暂未彻底化作虚无——这里的化作虚无即是蒸发。”

    这已经是他了解的第三位器源见证之主了:“红池”是邪神,“画中之泉”疯了,“隐灯”似乎也极度不正常——从祂活动下出来的这片错误地带,以及各种匪夷所思的规则就能看出。

    他这副故作高深的姿态让范宁皱了皱眉,但出于对神秘侧的畏惧与警惕,他按住耐心平静回应道:“若你答不上这个问题,也可以说说别的。”

    “出口在哪?或者说怎么出去?”范宁不置可否,开门见山。

    此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彻底的倒霉鬼,年轻时他由于自行研究神秘主义而窥探到了关于‘池’的禁忌,却连一天在正常世界里做有知者的体验都没有——第一次从移涌折返时,可能路径出现了点错误,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

    “哗啦啦——”老头拧开一瓶看不出任何品牌的酒,倒在杯中一饮过半,长长呼了口气,再咂咂嘴:“你想问问题,对吧,一般如此,初来这鬼地方的人肚子里总是有一堆问题。”

    范宁觉得这的确是个思路,既然这里的名字是瓦茨奈小镇,循着特殊线索说不定就能找到出口。

    …这么多有知者!?好像单单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就要强过自己。干瘦老头突然发现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在位置上缩成一团,眼珠乱转:“各位小先生小女士,有话慢点说。”

    希兰听到这灵机一动:“琼,你家庄园在哪个位置?”

    “哦?”范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怎么个要法?”

    楼梯间嘎吱作响,一位毛发浓密的干瘦老头缓缓走下,一屁股坐在圆木桌旁,烛台中燃烧的火焰无精打采地照着老头通红的脸颊。

    这位表情木然的中年男子面色和肤色,在灯下似乎有些过于苍白了,皮肤甚至于透明得没有一丝血色。

    “理论上可以,比如写下‘某地存在出口’的句子,但这里有个问题,就是‘某地’的写法,首先它必须是一个自己明确的地点,否则会得到无意义的结论;其次地点的范围需要斟酌,太大的话容易得到肯定的结论,但不具有指导性,太小的话若结论被否定,仍需要大量的尝试。”

    老头愣了一愣,见眼前为首的这个年轻人,已经身形放松地靠到了椅子上,于是尝试着伸手拿过玻璃管,并拔掉管口的橡胶塞。

    范宁示意另外几人站着静观其变,自己上前一步,在老头对面坐下,礼貌说明来意:“老先生,之前在音乐厅门口我们应是遇到了您的旅舍员工,所以寻到了这里。”

    他斟酌片刻问道:“罗伊,针对于‘离开此地的出口’这类命题做占卜,有可行性吗?”

    “蒸发我大概能理解,隐病又是什么?”范宁追问着戈弗瑞所介绍的两类常见危险。

    他想起了自己带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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