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记者率先放弃了和那几位情绪已陷入极端的画家交流,他把目标放在了那些坐在台阶上,稍微显得平静点的十几位画家。
但问到第十个时,这位叫库米耶的画家报出的一串品牌中,夹杂了一个引起范宁注意的特殊来源。
“《午餐后的音乐会》?”范宁在心里读了读角落的标题。
待得与上来的几个画家握完手后,范宁问道:“大家有兴趣去特纳美术馆办展吗?”
希兰也悄悄问道:“是因为画有人体的原因吗?”
“…没这回事,我们也是受害者,先生。”棕衣绅士神色无奈。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对了,他应该是乌夫兰塞尔刚崭露头角的青年作曲家。”
两位小姑娘疑惑地了歪了下头,琼凑到闺蜜的耳朵跟前小声道:“希兰,这幅画虽然很漂亮,但我怎么感觉…那么…”
范宁比划完后上前,轻轻扯住画布一角,从后往前翻折,一个深红色的,形状类似“r”的霍夫曼语字母映入眼帘。
范宁提出的方案,不考虑0佣金的问题,只从绝对价格换算,似乎画作平均价66磅比拍卖行租金40磅要贵…
“呵呵,出警速度真快啊。”
“我投入了一批可观的预算。”范宁说道,“它的改扩建工程已经启动,严格来说之后会是涵盖美术与音乐的高规格综合场所‘特纳艺术厅’,最晚在今年的最后一个月可以投入使用…既然今天碰巧在乌夫兰塞尔与各位相见,我想做个预约性质的邀请…”
而拍卖行的策展时间和规模不及范宁设立的最低标准,他们还设置了20个点的交易佣金。
范宁退后几步,眯起眼睛,伸出手指,依次凌空缓缓勾勒了三个相互嵌套,上下错开,从近到远,从大到小的不规则三角形。
“他在干什么?”看到画卷被摊开,早有几个记者注意到了范宁,此时对他的动作充满不解。
附近的围观民众越来越多。
“先生,我们真的不认识他。”
“呵呵,是你报警烧画的吧…”
更重要的是范宁展现出了自己的专业,以及对他们的理解与欣赏。
“特纳美术馆?…”画家中有不少人觉得耳熟,开始搜索记忆,“好像好几年前是听过这个名字,但后来销声匿迹了…”那位克劳维德突然回想了起来,眼睛一亮,“难道你是.”
“不用场地租金,佣金也可以在3年内免除。”范宁神秘一笑,“也就是说,成交额全部落入你们自己的口袋…”
“马莱先生,目前协商出的赔偿意向伱们满意吗?”另外一位记者也在采访。
听到如此劲爆的发言,记者眼神一亮,赶紧示意助手:“记下来,他们在暗示画家们谋杀乌夫兰塞尔的警安署…”
因为范宁几乎知晓北大陆和西大陆的所有一二三线颜料生产商品牌,只要有连他都陌生的,必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除此之外,我几个月前在一家名为‘兰盖夫尼’的小颜料厂进行过采购。”
“这是哪的颜料厂?”范宁追问库米耶。
“往圣塔兰堡东边出城采风时偶然发现的小厂…它的生产劳动是依托同名的‘兰盖夫尼’济贫院进行的…因为偶然发现,它的几种颜色观感特别符合我对《绿色的夜晚》的美妙预期,真想给你分享我的成品,可惜被一块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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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