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她递来的试卷后，笑着问道。

    在少女甜美的作答声中，台下众人松了口气，他们找回了大一时熟悉的感觉。

    相当于一张“答题卡”。

    “请坐，罗伊同学。”范宁摊开手掌指向了钢琴旁的座椅。

    第10组，范宁轻轻踩住踏板，弹下了一个音响效果紧张复杂的大和弦。

    “这才是一位首席应该有的样子。”范宁环视着各位乐手，如此说道。

    “有谁想先上来试试？”范宁双目扫过，只见全场寂静，被扫过的人全部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范宁继续敲下标准音，弹出一个三和弦，其包括三个同时发声的音符。

    “……f半减降九和弦，f，降a，b，降e和降g。”足足半分钟后，罗伊报出答案。

    “罗伊小姐竟然三秒钟一组，她真的是学校的音乐天才！”

    “不要试图挑战一位指挥的耳朵，尤其是在排练时。”

    在约4分钟的主题呈示段走完后，范宁示意乐队停止。

    范宁点了点头：“你的得分是19.5分。”

    说到这他眨了眨眼后笑道：“属九和弦省略五级音对听感的影响的确不大，但以你的水平，如果不炫技，老老实实听第二遍，应该是能听出来的。”

    “我来试试吧。”罗伊的声音从大提琴首席位置上传来。

    直到最后一个大题，二声部旋律听写，她需要听一段左右手同时进行的复调演奏，然后将两条旋律一并写出，这时她似乎有些不敢确认，于是请范宁弹奏了第二次。

    在范宁的讲解下，乐手们很好的把握住了主题的气氛，在类似三拍子的中速律动中，木管的柱式和弦保持了梦幻般浪漫的音色，弦乐奏出动人而气息悠长的旋律，似荡漾着丝丝甜意的夏夜街景。

    “两套试题，声部首席适用于一类卷，其余人适用于二类卷，前者难度大于后者，这次题型都是听音练习，为你们大一遇到过的常见形式，现在找人先上来测试，你们观摩完就能回忆起来。”

    “体验一场帝都之旅，拿到一笔丰厚报酬，让唱片封面上镌刻着自己的名字，让提欧莱恩千万民众的留声机和转播电台中日夜响起自己演奏的音乐…或者，出勤随意对待，排练得过且过，然后宝贵的暑假一无所获。”

    台下一片屏息，范宁看到她仍然试图一次通关，右脚停留在踏板上，静静地等待着。

    她眼眸紧闭，正在努力分辨，而且仍旧没有要求范宁重复弹奏。

    少女顿了一顿后开口，手中未停，她仍旧没等范宁重复弹奏第二次。

    “第二大题，和弦听写，共10组，每组0.5分。”

    几位男生带头鼓起掌来，没过几秒，排练厅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所以这首交响诗的三段式结构，就是对应爱情诗中叙事的三段场景。在6/8拍的e大调主题段落，我们要把握住夏夜的静谧优美和恋人约会的甜蜜心情，中段的4/4拍e小调插部，要将暴风雨来临的景象淋漓精致地展现出来…”

    “d大三和弦，第一转位，升f，a和d。”

    范宁眼神中露出赞许之色，手中的弹奏动作未停，和弦的音越来越多，构成越来越复杂，罗伊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从第76小节开始，再来一遍，弦乐组声音有点乱。”

    音乐倒退后重新流动，过了八个小节后，再次被范宁挥停，他皱着眉头看向尤莉乌丝。

    “这一段是怎么回事？小提琴首席，你没有为你的组员定制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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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