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故事的终点(4K二合一)
一贫如洗的维埃恩想筹齐修缮管风琴的资金,于是在提欧莱恩各城市四处奔走演出。

    在此期间他的女儿和弟弟离世,而在他876年回到乌夫兰塞尔时,发现小教堂经过两次搬迁和近十年磨损后,那台心爱的管风琴处于年久失修的状态——教会资金有限,大教堂或许能受到较多的捐赠和资助,但基层小教堂大多都是清贫的。

    而且这些鼓励和分享,从未得到过维埃恩的正面回应,明明他在回信中对于其他问候或正事都一一作出了反馈。

    这里有两点说明是必要的,首先范宁从细节中推测,虽然在这位老管风琴师的人生最后阶段,哈密尔顿女士给予了他很多医疗照护,但剧情并不是“狗血”的“府邸遗产赠予”——她仅仅起到了同官方牵线搭桥的作用,当局将府邸改建成医院后,以“离世后的维埃恩”署名,向小教堂预支了一笔款项,作为他心爱的管风琴的后期修缮基金。

    范宁深吸一口气,在这些破碎的想法下面,写上了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死后之景可以亲眼目睹,我希望能看到自己庄严地躺在环和朵之下。”

    这说明治疗起色似乎不佳,至少在他人看来,这位老管风琴师的行动生活上仍旧是处于目盲的状态。

    885年的冬天,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在举行第1450场管风琴音乐会时,人们必须把他背到演奏台,防止他在攀登教堂后面那些阶梯时心力衰竭——他那几年心脏病发作特别频繁,血液、骨骼等方面也患有较严重的疾病。

    等自己再过三四十年,就会逼近这一过程了,哪怕是有幸晋升到邃晓者,也不过再多二三十年时间。

    通过调查她公开履历的时间线,范宁注意到,在老管风琴师去世后,那栋特纳美术馆原址上的宅邸,不久后变成了一家“城市精神病人委员会医院”,初任院长正是哈密尔顿女士。

    那天的曲目为维埃恩自己的管风琴套曲《十四首巴萨尼的诗》。

    可自从南大陆治疗回来后,眼睛的问题似乎变成了一个对他而言讳莫如深的话题。

    当演奏进行到最后一首时,安东·科纳尔注意到老师维埃恩脸色苍白,手指触键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坚持弹完了最后一个和弦,并在喘息片刻后完成了鞠躬的动作。

    它其实是从帝国济贫院医疗体系独立出来后的产物——随着提欧莱恩工业化进程中深层次矛盾的暴露,济贫院贫民恶劣的生存状况和卫生水平越来越受到社会各界诟病,议会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出台了《城市贫困法》,对那时已经臭名昭著的《济贫法修正案》(834年版,又称《新济贫法》)进行了改革。

    一分多钟后,维埃恩倒在了演奏台,听众只听到一个持续不断的低音——老管风琴师的脚还停留在脚踏板上。

    ……

    这些事件挨得如此紧凑,似乎那座医院投入使用还没有一年,就因什么原因叫停或搬迁了。

    钱闲得没地方了?

    了这么多天时间,范宁终于将这些或印象深刻或繁杂琐碎的往事,从维埃恩出生的826年,一直查到了自己的出生年份。

    至于这其中的困惑之处安东老师和维埃恩管风琴师都已不在人世,他现在觉得,或许该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这位年事已高的哈密尔顿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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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