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范宁初步说明了自己的美术馆改扩建想法，并阐述了将艺术品拍卖与交响乐团业务融合，打造一座城市综合性艺术场馆的思路。

    卢听了后语气很兴奋：“范宁先生，之前听过您提起几次，但没想到您执行力这么强，我一直认为由于某些客观原因，那两次演出都未能充分展示出您《第一交响曲》的效果…”

    在源头被秘仪阻断的情况下，锁死的窗户全部打开通风，再加上短工们的清洁措施，臭味在晚上时分已经基本散掉了。

    希兰这一问让他忽然想到，那天自己被特巡厅约谈放弃首演时，本杰明最后几句不咸不淡的闲聊。

    闲聊几句后，范宁表明了自己将正式启动组建职业交响乐团的计划。

    面对琼的提问，卢认真解释道：“其实我从几个月前就陆续接手了，目前要大量的时间阅读乌夫兰塞尔这一带的地图和城市规划文件，以及大量的企业经营报表，不过我认为将其熟悉后，管理起来应比此前想象中休闲轻松…”

    范宁瞥了一眼煤气灯阵列下“提欧莱恩铁路公司乌夫兰塞尔分公司”的巨幅标牌，又扭头望了眼十字路口的另一方向。

    听完希兰的解释后，范宁想了想：“琼，伱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隔绝这股恶臭？”

    是个问题范宁手握下巴陷入沉思。

    做了粗糙的头道处理后，范宁索性去较近的家政公司雇了一大票短工，一边把展厅墙壁精修成原来的样子，一边把过道那堆莫名其妙的杂物移开，最后在一楼做起了声势浩大的大扫除。

    虽说这栋美术馆马上面临改扩建施工，但如此肮脏蒙灰的状态，先做一些基础性工作也是有意义的。

    看来，就算是为了这个目的，自己都得尽快让它重新开业了。

    “卢，你为什么在刚毕业的第一天就工作得这么晚？”

    “你果然是万能的。”范宁夸赞了一句。

    “特巡厅本就在监视这里，不说以后我们会经常出入调查，就今天，我们的人和工匠就进进出出好几回.你们觉得，这些情况是发生在一栋‘长期停业封闭’的美术馆合理，还是发生在一栋‘筹划重新开业’的美术馆合理？”

    “…所以大概就是如此三种改扩建方案，它们对应不同侧重点下的硬件配置与资金要求，具体取舍上我还需做一些市场调研，再来听取大家的建议。”

    “您说的这三种方案各有优劣，但我的个人建议是全上…”

    “全上？”范宁诧异道。

    “当然。”卢此时眼神非常之亮，最后猛然一拍扶手：

    “这个项目我亚岱尔家族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