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但现在的江刃不能换位思考,他只知道,自己不但被看光了,可能被摸光,还被咬了一口。
他快气死了!
一口气喘不上来,濒死的痛楚溺水一般,赛德尼斯叹一口气,勾住了江刃的腰,将他带至怀里。
他将手掌轻轻按在江刃的胸前,隔着一层温热的血肉,触及那颗脆弱的心脏。
“睡一觉,醒来,就不会疼了……”
*
安东尼管家被他主人扇去了门外的墙壁,扯都扯不出来。
他废了老大力气,总算乱糟糟地把自己拔出来。
“啪叽”一下,垂直掉在红地毯上。
赛德尼斯收手:“安东尼,你竟敢养死那些花。”
天知道他醒来之初,看到一花圃枯萎的草叶时,心底有多复杂。
安东尼管家并不能知道主人此刻的心情,头埋进胸脯的羽毛里,一对小眼珠闪烁心虚的光,他鸟嘴叭叭试图狡辩:
“可是主人,您知道,是血族都有优点,也有不足,安东尼不擅长种植,又怎能替您完美达成这个任务呢?”
“完美?”血族冷嗤,“我看你是将我沉睡之前说过的话吞进了肚子。”
“……”糟糕,说过什么来着!?
赛德尼斯凉凉扫去一眼:“我再三叮嘱,可以邀请尼洛罗斯前来为我打理,可是你的结果令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