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只是可惜,若你能早一些进入神殿,或许就不必成为身份低微的神侍,而是伴神。”
阿塔兰塔捏捏团手腕的鸡仔,好像在问:博爱?你真浪.荡。
手里的小鸟头摇成了拨浪鼓。
祂是干净的小鸟,发情期都没有来过。
可恶的神,败坏祂的好名声!
阿塔兰塔深陷迷惘:“可我一点也不想成为神侍,也不想天天只能待在神殿,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连美味的面包都无法品尝。”
大祭司又叹:“有得必有失,成为伴神,你会失去一部分自由,因为陪伴在神身边的神侍或伴神必须出身高贵、举止典雅,但你也将拥有无尽的奴仆与骑士,他们都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他们视你为世界中心、无上生命,而你——”
他浑浊的眼向阿塔兰塔纤细单薄的身体投去冷漠一瞥,似乎料定了这个美丽的蠢货会因为肉.欲的沉沦而惨败于自己完美的辩驳,“你也会是唯一——拥有与他们年轻健壮□□共沉沦权利的人。”
袖子动了动,鸟没听明白,探出脑袋观望。
阿塔兰塔一把按回去。
这种荤话他可不想叫某只单纯的鸡学了去。
他红唇轻抿,似乎在伤心:“可是,我只喜欢我那十八个前夫呀,他们每一个都视我为世界中心、无上生命,每一个都为守护我而战死,我平等地爱他们。”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忽然甜蜜地笑了一下,阿塔兰塔补充:
“还有伊拉伯爵,他赤焰般的头发,已经在我心中烧起一团火,只要再见他一面,就会熊熊燃烧。我对他无法割舍,没了他,我会像失去朝阳雨露的花朵,迎接我的结局会是枯萎,而神,”阿塔兰塔适时流露出失落,“祂博爱世人,无法给予我唯一的、永恒的爱情。”
他幸福地咕哝:“我只想要唯一的爱。
大祭司重重叹息,如果忽略他抽搐的眼皮,你一定会以为他心如止水。
他感到万分无奈。
“成为神侍,以你的容貌,你将获得无尽荣宠,神会赐予你微薄的神力,而你可以借此窥探深渊,见到你的十、十八个为你而死的前夫。”
阿塔兰塔死死按住脑壳快把他衣服撞破的小鸟,嘴角的笑化开在眼角,珍珠般的泪痕顺着腮肉滑下,滴落在洁白的细纱,洇湿一小片。
他感动极了,单手握住大祭司的胳膊,在那因为年迈而失去弹性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我明白了,我会成为一名神侍,感谢您的教诲,大祭司,我受益匪浅呐!”
大祭司刚想把心放回肚子,又看这蠢东西眼睛发亮,猛一抬头张开嘴,像是想起了遗漏的点亟待补充,心底涌上一阵强烈的不祥,而他的预感向来准确。
“大祭司沐浴在一百八十一位圣骑士的守护之下,那么,您是否曾与每一个都共沉沦?”
美丽的蠢货越说越兴奋:“他们拥有最年轻健壮的体魄,滋味如何呢?大祭司,真是辛苦你了,为了狄斯拜亚的前途,太辛苦啦!我们真该向您学习。”
大祭司:“……不,我不辛苦。”
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气得鼻孔大张又收缩,嘴皮子细细颤抖,每一根褶子都仿佛活了过来,气得要跳出脸皮抽死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但最终,也只是深吸一口气,大祭司抖着嘴皮子安慰他,“一点也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说完这句话,阿塔兰塔不住摩挲他手心的手蓦然被甩开,火烧屁股一般跳下车。
“噗!啊哈哈哈哈哈!”阿塔兰塔一手扯开面纱,毫无形象地捧腹。
“老东西,哈!不过如此。”
孔宣一开始对于两个人类的对话一头雾水,后知后觉从阿塔兰塔逐渐明了的话语中悟出了点东西,又听到“十八个前夫”,即便一早被告知,这是他为应付人类老头胡诌出来的,但对于那不存在的“十八个前夫”升起的妒火还是一刻不停地烧灼。
祂的肉都要发酸了!
微弱的白光闪现,纤细的青年被一具火热健硕的成年男性躯体覆盖,压在了花车象牙白的地毯。
后脑垫上一只手,不给阿塔兰塔思考与闪躲的时间,带着些微花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火热的唇舌闯入他毫无防备的口腔,以排山倒海之势倾轧。
热度隔着轻纱传递,蒸腾得面庞滚烫。
阿塔兰塔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理智漂浮在大洋的波涛,随之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