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6)
    “躲什么?”芸司遥滚烫的气息中透著冷意,她环著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进僧袍下的皮肉里,“你不肯,我去找旁人便是。”

    她本是一句玩笑话,话音未落,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

    芸司遥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环著他腰的手臂不得不鬆开。

    她抬眼望去,只见玄溟素来平静无波的眼底此刻翻涌著她从未见过的暗色,像被搅乱的深潭。

    “……我不肯,你就要去找旁人?”

    芸司遥笑了,她没挣,反倒顺著那力道往前凑了凑,“不然呢?”

    她视线轻轻扫过他紧抿的唇,道:“山下的人,可比大师懂情趣多了。”

    话音刚落,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

    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没等玄溟反应,芸司遥忽然偏过头,张口就咬在了他手背靠近腕骨的地方!

    玄溟闷哼一声。

    芸司遥齿尖陷进温热的皮肉里,清晰地感受到他胳膊一颤。

    她咬过之后,非但没鬆口退开,反而微微偏了偏头,舌尖极轻地、带著点湿热的痒意,在方才咬过的地方飞快地舔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玄溟手背的皮肉瞬间泛起热意。

    玄溟喉间似是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响,稍一用力,直接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芸司遥脚下踉蹌著站稳,“干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半拖半拽地往旁边那间房间走去。

    木门被他用手肘一抵,“砰”地一声合上。

    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连一丝微光都吝嗇透入。

    芸司遥刚后退半步,紧接著,就被一推力压得向后倒去。

    后背陷进微凉的被褥里。

    她下意识想蜷起身子,腰侧却被一只手牢牢按住。

    那手掌滚烫,力道沉得让她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玄溟微重的气息。

    他眼底的暗潭翻得更凶,连带著下頜线都绷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忍耐著什么即將破土而出的东西。

    芸司遥后背抵著他滚烫的掌心,正攥著被褥想挣开些,腰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拧。

    “玄溟——!”

    她被那股力带得侧翻过去,刚要撑著抬起半张脸,后领又被他虚虚勾住往下按了按。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趴在了床榻上,胸前压著微凉的锦被,后背绷得发紧。

    又是这个姿势。

    她根本看不到玄溟的脸,自然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

    自然也猜不透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惯常的冷淡,还是……

    腰上的力道鬆了松,往下滑,停在尾椎骨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躲什么?”玄溟的声音就在耳边,比寻常低了些,混著呼吸落在耳廓上,烫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把她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去。

    芸司遥喘了口气,“谁躲了,你到底会不会,不行就——”

    话音还没咬实,方才停在尾椎骨的掌心陡然收了力道,转瞬便落向更下方。

    “啪”的一声脆响。

    巴掌落在她臀./上。

    那处的皮肉隔著薄薄的裙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一下的灼烫。

    芸司遥:“和尚,你他妈——!”

    她下意识想往前缩,腰却被他重新按住,这一次力道比先前更沉,让她动弹不得。

    “会不会什么?”玄溟的声音紧跟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