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独没有你啊,和尚。”
僧人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魅魔声音蛊惑,带著种淬毒的甜腻。
“你难道不恨么,不嫉妒么,她为那些人剜心剔骨地痛,可你呢,在她眼里,却连个幻影都算不上——”
僧人终於缓缓抬手,不是为了回应,只是屈指轻叩了下膝头的木鱼。
“篤——”
一声清越的响,撞碎了禪房里所有的妖异与喧囂。
红雾猛地一颤,竟像是被这声木鱼惊得退了半寸。
“和尚!”
僧人终於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那团挣扎的红雾上。
他眼瞳极深,只有悲悯的平静,仿佛在看一缕困於执念的尘埃。
红雾里浮出半张狰狞的脸,眼眶处是两个黑洞,死死“盯”著禪坐的僧人。
“好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和尚,”魅魔声音扭曲尖利,“既如此,我便让她亲手——”
“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