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的血好香,我尝尝(20)
很饿了……

    他翘首以盼,又不敢再向上次那样冒然上去,再撞见德罗维尔,可不会那么轻易被放过了。

    芸司遥七天一直在查阅资料。

    她苍白的皮肤下,鼓动的血管宛如红色丝线,爬满整个身体。

    “咕嚕嚕”

    芸司遥合上最后一本书。

    肚子饿了。

    乾涸的口腔让吞咽唾液都成了酷刑,胃部痉挛叫囂著飢饿。

    连呼吸都带著铁锈味的灼痛。

    艾奥兰还是没有找到。

    她饿了七天肚子。

    芸司遥心中已经隱隱有了眉目。

    艾奥兰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怎么偏偏只有他的血才能抑制嗜血症?

    世界上能有这么巧的事?

    如果他只是普通人类,或者普通血猎,芸司遥可能会信了这巧合。

    但他是血猎盟盟主,血族的敌对阵营。

    这种巧合,就更像有所预谋。

    芸司遥正思考著,鼻尖突然嗅到了一股血液香气。

    她平静的转头,看向房门口的位置。

    有人在吸血。

    芸司遥站起身,獠牙不受控制的发胀,伸出,抵在下唇。

    好饿。

    “咔噠”

    房门被拉开。

    极度的飢饿下,五感会无限放大,任何一点动静听在耳朵里都非常明晰。

    人类的呼吸,带著痛苦、挣扎,宛如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芸司遥朝著声音发出的位置看过去。

    烛火在长廊两侧明灭不定。

    两道交叠的人影,被烛光扭曲得投射在墙上。

    芸司遥看到一只手高高的伸出来,纤细,瘦弱,似是想抓住什么,却被紧紧束缚住。

    德罗维尔正在进食。

    他粗/暴的提起人类的头颅,让她扬起脖子,维持一个方便吸血的姿势。

    那是他的血仆。

    意识在痛苦与欢//愉的漩涡中疯狂旋转。

    那血仆膝盖不受控地发软,整个人几乎掛在对方身上,呜咽著想要求饶,喉间却溢出破碎的呻/吟。

    “德罗维尔……大人……”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乾瘪。

    “救……救命……”

    喉咙吞咽的声音呈几倍传到芸司遥耳朵里。

    飢饿感,更重了。

    那血仆承受不住的开始蹬腿,脊椎不受控地弓成满月,指尖死死抠住对方肩膀。

    “大人……饶了……饶了我……”

    她眼前只剩下血色的光影在晃动,分不清是坠落深渊,还是飘向云端。

    最终,身体皱缩,皮肤乾瘪,眼眶凹陷成两个黑洞。

    脖颈处的伤口却还在汩汩渗出最后几滴暗红。

    德罗维尔抽出獠牙,慢条斯理地擦拭唇角,眉眼透著淡淡的饜足。

    他面前的血仆,已经沦为一具乾尸。

    芸司遥吞咽了一下灼烧的喉咙,看著德罗维尔转过身。

    他毫不意外芸司遥出现在身后,猩红的眸子翻涌著流动的血潮。

    “这是我对待血仆的方式,”

    “云瑟拉。”

    这场面刺激了她。

    芸司遥猩红竖瞳剧烈收缩。

    胃部传来撕裂般的绞痛,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內臟。

    她很饿。

    非常饿。

    德罗维尔没有管身后的乾尸。

    他看著云瑟拉猩红竖瞳,瞭然的笑笑,用尖锐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脖颈。

    浓郁的鲜血涌出,空气中迸发出极大的甜香味。

    德罗维尔蛊惑道:“你饿了么,云瑟拉。”

    吸血鬼互食,有一定的曖昧性。

    尤其是他们高等级的血族,只有伴侣之间,才会品尝对方的血液。

    芸司遥从飢饿中片刻抽离,眼神恢復清明冷静。

    她觉得他吸血方式太粗鄙,冷冷吐出一句。

    “德罗维尔,你是不是太恣肆了。”

    血族进食浅尝輒止,他们讲究优雅和分寸,会维持食物的可持续性。

    像德罗维尔这样,直接將人吸成乾尸的很少见。

    德罗维尔朝她一步步走来,脖颈里涌出的血映在芸司遥瞳仁。

    “抱歉,我只是想教你如何正確对待血仆。”

    芸司遥獠牙涨了出来。

    想吸。

    很想吸。

    “你已经一周没有进食了,”德罗维尔道:“云瑟拉,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补充完所有能量,胃部也处於暴胀状態,足够芸司遥吸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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