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33)
司遥的手,道:“我能感觉到,你,不开心。”

    阿朵道:“你如果想走,后天会是,最好的机会。巴代雄,会把自己关在三楼,压制蛊虫,银嵐山就没有,虫子能监视,你了。”

    “你找到机会,就离开。”

    芸司遥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她將阿朵送离,皱眉思索了一番后,问系统:【白银嶸肚子里真有金蚕蛊?】

    系统:【有。】

    芸司遥:【母蛊每隔七日都会躁动一次?】

    系统:【是的。】

    阿朵没有骗她?

    芸司遥刚下床,膝盖突然传来细密的酸 / 软,大腿肌肉不受控地痉挛。

    她扶住床柱站稳,想起昨晚那场情 /.事,腿间隱隱胀痛。

    说痛倒也不是特別痛。

    白银嶸昨晚边做,还边看著她的反应,非要將她所有感受都问个遍。

    她受不住的时候,手指痉挛抓了他好几下。

    这种体验过了度,事后回想都会头皮发麻。

    “……”

    床头放著一罐白瓷瓶装著的药,估计是白银嶸留下来的。

    芸司遥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白银嶸很忙,三天两头见不著人並不奇怪。

    他不愿意放人,靠自己跑出去很困难。

    芸司遥想了想,找系统兑换了一个道具。

    如果阿朵说的没错,后天,是她离开苗寨的最佳时机。

    继续和白银嶸纠缠,只会越来越难脱身。

    她不愿过梦境中的生活,不愿睁眼就是无望的等待。

    只要有机会,芸司遥还是会选择离开。

    *

    晨光还未穿透云层,细密的雨丝便飘了下来。

    这几天天气不好。

    青瓦上的水珠顺著房檐滴落,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芸司遥看著窗外的雨。

    街道上空无一人,她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看。

    白银嶸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他皮肤泛起病態的灰白,唇瓣毫无血色,像被霜打蔫的野山茶,连耳坠上的银铃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司遥……”

    白银嶸低声唤她,仿佛前夜禁錮她的事从未发生过。

    芸司遥注意到他腹部有异样的凸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横衝直撞。

    白银嶸很快捂住腹部,用手遮掩了一下。

    他笑了笑,“我要去三楼练蛊,你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上来,好吗?”

    芸司遥唇瓣微动。

    白银嶸等不到她回答,转身上了楼梯。

    “噠、噠、噠”

    是母蛊躁动了?

    芸司遥心跳的速度开始加快,皱眉思忖时,手心不由自主开始出汗。

    ……他要压制蛊虫了吗?

    真正等来这一刻,芸司遥心中还是忐忑复杂居多。

    她在生寨快待了一个月,日子平静而枯燥。

    白银嶸还是跟以前一样,和她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种平静就像泡沫,轻轻一戳就会破裂,露出內里翻涌的暗潮与溃烂的伤疤。

    芸司遥呼吸不由自主放轻,她低下头,摸了摸手上的银鐲,嘆息一声。

    是该走了。

    她点燃香薰,將它摆在了楼梯上。

    青烟悄无声息地蔓延在整栋吊脚楼,隱匿在暗处的蛇虫渐渐没了动静。

    虽然知道白银嶸为了压制身体里的蛊虫,会减少对其他蛇虫的控制。

    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芸司遥看著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

    寨门口守著的苗人都回家了,倒还方便了她。

    薰香大概要经过半个小时,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对人体没有什么危害,只会让人昏沉,麻痹五感。

    芸司遥吃了解药,掐算著时间,推门出去。

    三楼似乎还有虫子爬行的声音。

    白银嶸在压制肚子里的蛊虫。

    一声布料撕裂的闷响从上传来,混著压抑又痛苦的低喘。

    空气中隱约渗出腥甜的气息——那是蛊虫特有的腐臭,伴隨著浓烈的血腥味。

    芸司遥向上看了一眼。

    房门紧闭,什么都看不出来。

    ……该走了。

    芸司遥收回视线。

    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白银嶸蛊术那么厉害,又是寨子里唯一的巫蛊师,他敢把母蛊放进身体里养著,自然有他的把握,不会出什么事。

    生寨里的日子不比城市,寨民们又格外排外,这里到处都是蛇虫,各种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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