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28)
做。”

    “好……”

    阿朵又小跑著下楼,吩咐厨房做新的端上来。

    白银嶸坐在床边没动,看著別人上楼,战战兢兢地拿著簸箕和扫把,將地上的饭菜搞乾净。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阿朵端著新做的菜上楼,小心地放在了桌上,“厨房新做的,都是阿姐爱吃的。”

    白银嶸:“你下去吧。”

    晨光爬上他的侧脸时,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青白色。

    阿朵看了看芸司遥,转身出去了。

    白银嶸低头看了看她,“你们那边不是喜欢喝皮蛋瘦肉粥吗。”

    他拿起一个粥碗,用勺子搅了搅。

    “这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苗疆地区饮食多为酸、辣、咸为主,讲究食材的原汁原味。

    他们喝酸汤粥、肉粥居多,一般是没有皮蛋瘦肉粥这个做法的。

    芸司遥:“不喝。”

    下巴骤然被人捏住,她张开嘴,白银嶸將粥餵进去,“喝,等下胃疼。”

    芸司遥被强行餵了一口粥,浓郁的咸香在唇齿间化开,熨帖了隱隱作痛的胃部。

    当代年轻人都有这毛病,长期不吃早餐,肠胃不好。寨子里的人就没这么多问题,他们没有手机,也不熬夜,三餐很规律。

    白银嶸看著她吞下,又舀了新的一勺。

    芸司遥抬手挥开,力气用得有点重了,勺子从手中脱出,砸在了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住。

    白银嶸看著地上的勺子,声音平静,“不想喝还有別的,我让厨房给你下米粉。”

    他將粥重重放下,正打算起身,衣服被拽住。

    芸司遥:“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我不想留在这里,也不可能留在这里。”

    白银嶸静静地看她,“你说过,会陪著我。”

    芸司遥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她带著目的接近白银嶸,为了活命吃了他们的金蚕蛊,许下无数承诺……

    “我后悔了,”她看著白银嶸的眼睛,“我觉得蛊虫很噁心,我討厌虫子和蛇,也不喜欢寨子里的人。”

    白银嶸:“你不喜欢,我可以带你住进山里。”

    芸司遥:“我想回a市。”

    白银嶸泛著血丝的瞳仁看著她,冷声回绝道:“不可能。”

    芸司遥从床上坐起来,“你要一辈子把我关在这?”

    白银嶸:“我不想关你。”

    “那你就放我走。”

    白银嶸还是那句话,“不可能。”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腹不断摩擦突出的关节,暴露出刻意压抑的焦躁。

    白银嶸用著极为冷漠的视线看著她,“你逃跑的这次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咱们好好过日子……”

    芸司遥想过要不要继续曲意迎合,虚偽的话到了嘴边,却骤然对上他冷淡又锐利的视线。

    白银嶸不信她。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白银嶸弯腰將地上的勺子捡起来,洗乾净后用纸擦了擦,重新舀起一勺。

    “喝吧,身体是自己的,胃难受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芸司遥牙关紧闭,不肯喝他餵的。

    白银嶸作势又要去抓她的下巴。

    “啪——”

    手才刚抬起,猛地一痛,芸司遥將他的手重重扇开!

    白银嶸手背火辣辣的,他第一时间先是看了一眼芸司遥的手心,也红了一大片。

    芸司遥眼睫轻颤,却未掀起一丝涟漪,连情绪的波澜都不屑施捨。

    白银嶸:“你不想我餵也可以。”

    他將粥碗放下,从柜子里取了药膏,强硬地抓住芸司遥的手,摊开掌心。

    芸司遥想往回抽,却被死死拽住。

    白银嶸挤了点药膏在她手心,將自己肿烫的手背和她紧紧贴在一起,低声道:“……好疼。”

    受了那么重的鞭伤他都没喊过一句疼,此时却疼得呼吸滯涩,胸腔里钝痛翻搅,像是有人攥住心臟用力揉搓,连带著每一次心跳都扯出细密的疼。

    白银嶸想不明白。

    才几天时间而已,她怎么就能变得这么快?还是说汉人就是这么无情,芸司遥看厌了他的脸,迫不及待的想要摆脱他?

    芸司遥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別装了。”

    她刚刚挥过去的那一下,还没有一鞭子的千分之一痛。

    “你没有放走封叔他们,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演戏?”芸司遥皱眉,將手上粘腻的药膏擦掉,“还有那鞭刑……”

    芸司遥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锋利得如同刀刃,“那些伤都是你的蛊术?幻觉?看我给你穿衣服,忙前忙后的照顾你,很好玩吗?”

    什么受刑,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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