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芸司遥,是个汉人。”白银嶸看著刻有母亲的名字的石碑,低声喃喃,声音幽冷,“您跟我说,喜欢的人要牢牢抓在手中,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才是属於自己的。”
“可她总想离开。”白银嶸將灰尘扫尽,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您会保佑我吗?”
烧盆的火光冲天,却驱不散四周縈绕的森冷气息。
跳动的火苗映在他冷白的侧脸上,罕见地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他磕了几个头,將最后剩下的纸钱丟进盆里,才站起身。
“別怕。”白银嶸將芸司遥拉到石碑近前,將点燃的线香递给她。
“阿嬤说了,她会保佑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就像这坟头的藤蔓,根须绞进骨头里,永远都分不开,是祝福我们。”